我心裡煩的很,腦袋往胳膊肘一埋,不想理他。
他也沒再說話,屋中恢復寂靜。
過了會,我試探著回頭,發現他已經離開?
還是躲起來,我看不見他了?
要知道,他以前跟我說走了,實際上一直跟在我周圍。
我抹了把臉,順勢躺在沙發上,想著白璟這幾天對我的容忍。
他在圖什麼?
圖我能給他解開詛咒?
可是,為什麼非得是我能給他解開詛咒?
從他出現在我身邊開始,他讓我做的事,別人也能做,比如當活無常。
我不是獨一份。
而且,他眼中對我的恨意不是假的,最近怎麼越來越包容?
最開始,試探出他不想殺我,我是欣喜的,現在,我越來越慌。
我騰地坐起來,找出硃砂筆和黃表紙。
夢中授教時,白璟到底給了我什麼本事?會畫符嗎?
我拿起硃砂筆,腦袋裡就冒出一張張符,入殮斬喪,封山避殃,鎮煞驅鬼,降妖伏魔。
我循著腦海中的記憶,把他們都畫出來,“灰六,我畫的符能用嗎?”
“能。”灰六從沙發底下探出個腦袋來,“你別說是用硃砂畫符了,你就是拿著鉛筆隨便描描都能用。”
“尊上對你可真好。“
他很羨慕的模樣。
好麼?
可,我有什麼值得他這麼做的?
美色是不可能的,我沒那東西。
我爸媽長得就一般,別人誇我也是誇我的圓臉大眼睛,看著很精神。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既然白璟給了我這些本事,我就要好好用起來,給自己掙出一條活路,找到三叔的棺材,好讓他入土為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