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鬼又要對我動手動腳了。
誰知，他啪的打了下我的手背，“紙人。”
我愣了下，反應過來後，忙從黑帆布包裡掏出紙人，“這是我在興安精神病院門口遇見的，當時它趴在我腿上，我腿特別的疼。”
白璟捏著紙人，看了兩眼，隨手扔起，伸手一揮，我看見一道風刃把紙人切成兩半。
隨後，被切開的紙人燒了起來，冒出黑煙，聚在我的眼前。
“閉眼，認一認這是誰的氣息。”白璟說。
我閉上眼，開始只覺得嗆人，漸漸地，我從黑煙中嗅到了熟悉的氣息，總覺得在什麼地方接觸過。
腥，臭，還有點鐵鏽味。
“記住，這是柳仙兒的氣息。”白璟道。
柳仙兒？
我靈光一閃，柳青！
在孫輝家時，柳青身上有這種氣味。
“用紙人暗算我的人是柳青？”我目光炯炯的望著白璟。
他表情特別無語，“沒聽見我的話麼？這是所有柳仙兒的氣息。”
所以，紙人的主人是個柳仙兒，無法斷定具體是那個柳仙兒。
紙人燒完，黑煙散了，我抽出幾張溼紙巾，擦掉落在地上的紙灰，“知道是柳仙兒也行，好歹前進了一步。”
範圍縮小了呢。
白璟望著我的目光深邃黑沉，語氣中帶著遺憾：“你如今倒是豁達了些，不再鑽牛角尖。”
他說話的聲音很小，我勉強聽清前半句，奇怪的看他一眼。
他怎麼總是對我做出奇奇怪怪的評價？
我這是豁達麼？
明明是無奈，外加苦中作樂。
算了，他不懂我。
我收拾了紙灰，見白璟仍舊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低垂著眼，彷彿在思考什麼。
我沒再跟他說話，洗漱過後，往床上一躺，玩著手機睡著了。
“珺珺啊，珺珺。”
我睡得正香，聽見有人喊我，迷糊著睜開眼，見到的居然是三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