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顧著跟白璟說我的事,差點忽略周晴了。
我去次臥,紙人著急的追問,“陸珺,我帶你去找用香火僱我幹活的人,你讓我留在你身邊,好不好?”
我隨口說:“我身邊不養閒人。”
“我不是閒人,我很有用的,我會做小紙人,以後我做出來的小紙人都給你用。”紙人從黑帆布包裡的符紙堆爬出來,扒在我的褲腰上,“陸珺,你就讓我留下來,好不好嘛?我再也不想去外面流浪了。”
它的語氣特別可憐。
可惜,我不是個心軟的人。
“你得先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我說。
紙人歡天喜地的應下:“沒問題!”
說話間,我走進次臥。
周晴已經醒了,她抱著胳膊,縮在床頭,還是一副害怕的表情,我想她應該還沒從驚嚇中緩過神來。
孫朝生皺著眉,“小陸,白仙兒說她有些奇怪。”
“奇怪?哪裡奇怪?”我的心提了起來。
難道紙人跟我說謊了,它不止嚇了周晴一頓,還幹了別的?
“她的命數很奇怪,像是被提前定下了結果。”孫朝生想了半天的措辭,“就像是雖然有很多條路擺在她面前,但是她無論選擇那條路,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我想起周晴說她的三段感情,不同的男人,不同的開始,結果卻是她成了見不得人的三兒。
孫朝生說的奇怪之處,指的是這一點嗎?
感情問題是周晴的隱私,我不能告訴孫朝生,便問他:“能幫助周晴改變這種情況嗎?”
孫朝生搖頭,“我無能為力。”
我立刻看向白璟,孫朝生沒有能力改變,那麼比他厲害的白璟呢?
白璟接收到我詢問的眼神,道:“她的結果早在命數中被定下,想要改變,便需改命,我做不到。”
似乎怕我不信,白璟幽幽道:“倘若我能做到,你和我又怎會是今日的處境?”
單說改命難,我不甘心,躍躍欲試,想要挑戰一番,可等白璟將這事對標我倆身上,我當即明白了改命的難度。
我是早死的命,能活到今天,是三叔幾乎豁出命去幫我。
即便如此,三叔死後,我仍舊活的艱難。
我同情的看向周晴,她想改變在感情上總會成為三兒的處境,恐怕比我還難。
見周晴臉色好了些,我輕聲問她:“你身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還好。”周晴沉默了下,問我:“陸仙姑,我想要找到真兇,你能幫我嗎?”
“你不是知道是誰嗎?”我納悶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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