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
“誒誒誒~,別呀,包包開玩笑呢,咱倆什麼關係啊。”
包包翻了個白眼,圍著小女嬰走了一圈,“你說會不會這個小女嬰就是你以後要附身的身體。”
“嘎,也可能是吧。”
兩人都覺得有道理,於是就這樣呆在了小姑娘身邊。
這小姑娘可能因為早產,從小體弱多病,好幾次都感覺都要沒有呼吸了,江綰一都在旁邊做好準備,誒,人又活了。
這次也是,看著高燒不退己經昏迷的人,一人一貓己經沒有什麼情緒了,因為一會兒這人準會好起來了,也不知道猴年馬月自己才能進這具身體。
不過這次居然拖了一個多月了沒見好,江綰一眼睛亮了,“包包~會不會~”
看著這家人急的進進出出的,江綰一蹲在床邊看著小姑娘,“妹妹,生死有命,不是姐姐你盼著你好,這是這命都是一開始註定的,你放心姐姐不會白要你的身體的,姐姐以後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家人,你下輩子也會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投胎到幸福快樂的家庭的...”
因為沒人說話,所以江綰一一時間說的有些停不下來了,正說著,小姑娘的家人急急忙忙的跑進來,抱著小姑娘跑出去了。
“欸...欸...幹什麼呢,小姑娘還有氣息呢,不會就要埋了吧。”江綰一連忙跟著飄過去。
包包也不知道這家人要幹嘛,也跟著跑過去。
只見這家人跪在一棵大樹前,前面擺著一些祭祀用的東西,一家人在那不停的磕頭。
江綰一走近了才聽見這家人居然讓小姑娘認這棵樹當乾爹!
嘎,這是什麼道理,“包包,這是搞迷信活動了吧,這不太好吧。”
“農村都會有一點,問題不大。”兩人都不信,想著也是這家人疼愛小姑娘,這是最後的信仰了吧,也是有些不落忍。
看著小姑娘顫顫巍巍的磕頭,氣若游絲的喊了一聲乾爹,江綰一圍著大樹轉了幾圈,“包包,他們怎麼知道這樹是公的啊,為什麼要喊乾爹啊,怎麼就不知道乾孃啊。”
“這樹還分公樹母樹啊,怎麼分的啊。”江綰一不明白,圍著這棵樹左看右看,看不出來啊。
“啊...”江綰一正專心致志的研究樹木呢,看見了一隻油光水亮的蝙蝠,一隻大蝙蝠,那豆大的眼睛還怪有神呢。
“包~包~你...你過來,這有隻大蝙蝠。”江綰一顫抖著聲音喊包包過來看,她最怕老鼠和蝙蝠這類東西了。
賽雷納斯因為沉睡太久了,於是就來到東方逛逛,剛剛停在大樹上,看看周圍的風景,就看見下面的這群東方人讓一個小姑娘認了自己做乾爹。
他曾經來過東方,聽得懂一些東方的語言,也知道乾爹是什麼意思,就是不知道認自己做乾爹幹什麼,所以也沒走,就這麼看著。
小姑娘一家:哈?什麼時候認了你做乾爹,真是美麗的誤會。
突然感覺旁邊有什麼東西看著自己,轉過頭去又什麼都沒有,“喵~”
包包來了以後,看見確實是好大一隻蝙蝠,不過感覺身上有能量波動,不是一隻簡單的蝙蝠。
江綰一看著一貓一蝙蝠對峙,還想說些什麼,結果那家人揹著小姑娘回去,自己也只能跟著回去了,畢竟離不開,想著以前看見貓可以抓蝙蝠,包包不會吃虧,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