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到院子裡面住下,楊榮斌就找藉口離開。
我知道他是幹什麼去,怕是去找饒夜煬推薦他的好妹妹楊舞了。
只是不知道楊舞真正的回憶裡面,饒夜煬是不是真的收了楊舞?光是想到這個,我心理就極為的難受。
月上中天。
房門突然被人敲響,我以為是饒夜煬,有些不高興的去開了門。
卻沒有想到竟然是楊榮斌。
他不由分說的拉著我的手,就說要帶我去看大夫,這大半夜的看什麼大夫?
我知道這其中怕是有鬼,但卻沒有想到楊榮斌的膽子會那麼大。
我跟著他七拐八拐的進了一處院落,他推開了一扇房門,裡面的桌子上趴著一個昏睡的男人,正是饒夜煬。
我疑惑的看向楊榮斌。
結果他咳嗽兩聲。
“舞兒,州府大人一表人才,是難得的良人,他今晚醉酒,你就留下來好好照顧吧。”
說完就猛地將我推了進去,自己鎖緊了房門。
我無語的站在房中,這就是楊榮斌的計謀?將饒夜煬灌醉了,讓自己妹妹來霸王硬上弓?現在就一點都不考慮楊舞的身體了?
走幾步都要吐血的人,還能幹什麼?
我上前推了推饒夜煬,想叫他不要裝死,這凡人的酒水還能把他給灌醉了不成?
結果我這麼一推,饒夜煬的身體卻直接滑落在地。
我嚇了一跳,趕緊去檢視他的身體,卻發現他身體冰涼,竟然是沒有了氣息。
這怎麼可能,饒夜煬是不會死的,哪怕是幾百年前,他也是地府的人。
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頓時有些四神無主,雖然我知道這幻境裡面的一切都是假的,但是看著饒夜煬眼睜睜的在我面前沒有了氣息,心裡還是跟針扎一樣難受。
我正要繼續檢視,結果卻聽到院子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
我心理一慌,還沒有反應過來,房門外面就被人從外面一腳給踢開了,來人卻是穿著侍衛裝扮的夜白,他看了看我,又看向了地上躺著的饒夜煬。
查看了之後,臉色大變。
立馬拔出佩刀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大怒道:“是你這個女人刺殺了州府大人!說,到底是誰派你來行刺的?”
我簡直有苦難言。
“我啥都沒幹你們要找就去找楊榮斌,是他帶我來這的,我一來就發現州府大人已經沒有氣息了。”
夜白顯然不相信我的說辭,讓下人將我捆了起來,又將之前跟著我們來的丫鬟車伕押到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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