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起這個,我抓住他的手,“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啥人,為啥他們會那麼忌諱你?”
讓我想不明白的是,今天成叔要殺我,去被一道金符阻止,盧東來身上也有一道金符,金符的主人到底是誰?
盧東來是被金符的主人殺死的,還是他是金符主人的手下。
一談起這個話題,饒夜煬就不說話。
我心裡又來了氣,往外推他,“你趕緊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說實話,我這就是一句沒過腦子的氣話,誰知道他竟然生氣了,突然攥住我的胳膊,盯著我,“不想再看見我?”
我有種感覺,他似乎很怕我離開他。
饒夜煬直接把我壓在牆上,眼神冰冷的盯著我:“石曉曉,你死心吧,你這一輩子都只能跟著我,休想再去找其他的男人。”
我被他氣紅了眼,咬著嘴唇看著他,恨不得扇他一巴掌。
就在我們兩個對峙的時候,周軒在門外說:“我勸你們安靜點,那一夥人肯定就躲在縣城裡,我能跟地下聯絡,他們也能用你們的訊息跟地下做交易,畢竟跟他們相比,地下肯定會先對付你,是不是?石曉曉的仙家?”
饒夜煬擰眉,目光淬著冰,往門外看了眼,到底還是壓低聲音,說:“跟我走。”
“不走,我要去找我爺。”我堅持說。
他盯著我,伸手掐住我的脖子,目光陰狠,在這時刻,我真的懷疑他會殺了我。
我咬著牙,直視著他。
就在我眼前陣陣發黑的時候,他突然低頭,肆意的撕咬我的唇,咬的我滿嘴血腥味。
我疼的眼淚直往下掉。
過了好半天,饒夜煬鬆開我,低聲說:“休想躲開我。”
說完這話,他又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我靠著牆,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在房間裡哭了半天,我才昏昏沉沉的睡著。
晚上,我跟周軒一塊往他說的梨園去。
“那座梨園原本是明朝時期一位地主的宅子,那個地主犯法被抄家滅祖,宅院充公,後來被官府獎勵給一個抗倭有功的將領,將領愛聽戲,就在宅裡養了個戲班子,將宅院命名為梨園,每次唱戲的時候也會邀請平民進院去聽戲。”
“不過,在那位將領在裡面住了三年後,戲班裡一個唱旦角的女人離奇死亡,經常有人也聽見有女人在院子裡喊冤,後來那位抗倭將領再次出征,戰死沙場,梨園無主,許多人打它的注意,不過每個住進去的人都會出事,久而久之就沒人敢進去住了,現在梨園正荒廢著。”
我詫異的看了周軒一眼,“你不是就聽盧東來提了一嘴,怎麼會知道的這麼詳細?”
周軒瞥了我一眼,嘲諷道:“在你跟男人……哦,不,男鬼親熱的時候,我查出來的。”
我呵呵兩聲,努力忍住想要揍他的衝動。
我和他來到梨園外,還沒進去就被人攔住,從梨園門房走出來個保安,冷著臉說:“這地方不讓參觀。”
梨園不是已經荒廢,怎麼會還有保安?
周軒笑著遞給保安一根菸,跟他扯了會閒話,兩個人就稱兄道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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