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夜煬嘆息一聲,走到我跟前,深情的看著我,剛要說話,正巧有人給我打過電話了,我拿出手機一看,是周軒。
他一向是無事不登門,給我打電話肯定有事。
“我先接個電話。”我跟饒夜煬說。
饒夜煬黑了臉,在我腦門彈了下。
“喂,周軒?”我接通電話,周軒的聲音聽著有些急躁,“曉曉,徐虎快嚥氣了,而且他現在的模樣很怪異,你要不要來看看?”
我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徐虎是誰,還是周軒聽我一直不說話,提醒道:“徐虎就是徐倩的父親。”
我一拍腦門,這不就是紅樓原來的房主麼?
“他在啥地方?”我問。
周軒回道:“在他家裡。”
掛掉電話,我看向饒夜煬,“我要去看看徐虎,你去嗎?”
他不情不願的應了聲。
到了徐虎家,看見他的樣子,我直接驚在原地,原本壯實的徐虎瘦成皮包骨不說,脊背上還鼓出來個大包,坐在凳子上就像是個七八十歲的老頭。
“他怎麼變成這樣?”我吃驚道。
周軒搖頭,“我發現他的時候,他就已經這樣了,看著還喘氣,其實魂魄早就散了,只剩下一魂一魄被硬封在身體裡。”
我走到徐虎跟前,從他身上聞到了一股子植物的清香,不會是楚絮對他下手了吧?
我小心翼翼的解開他的外套,發現他的胸膛竟然早就被掏空了,裡面塞著一團乾癟的植物根鬚。
“這是楚絮的嗎?”我問饒夜煬。
他眉間皺成一座小山,“是她的。”
說著,他把手放在徐虎的腦門上,合上眼,一動不動。
我退後幾步,不知道他在幹啥,也不敢打擾他。
周軒小聲問我:“你在什麼地方找到他的?”
“實驗樓。”我咬牙說。
現在提起那個地方,我還是一肚子火氣,這個事一時半會過不去了。
周軒詫異看了饒夜煬一眼。
足足過了五六分鐘,饒夜煬睜開眼睛,看向徐虎的目光中帶著憐憫。
“魂魄不全,無法過奈何,將他渡下去也沒用,把屍體處理便可。”他淡淡道。
他說的屍體。
徐虎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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