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松把行李箱推到床底下,他沒有繼續說,我和杜濤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怕是她的女兒被周博彥害死了。
“那你剛才拉著杜濤喊女兒,是被周博彥迷惑,看見了你的女兒?”我問。
李青松擦掉眼角的眼淚,說:“是,當初修行之時,周博彥就劍走偏鋒,修的是幻術,說白了就是歪門邪道,利用法陣迷惑人的心智,喚起人心裡最為恐懼的那些事。”
我心裡咯噔一下。
要是按照李青松的說法,我心裡最恐懼的事情就是饒夜煬為了錢淼淼拋棄我?
我無意識的咬住嘴唇,半晌搖搖頭,不,不是這樣。
在我心裡最恐懼的事情,不是饒夜煬更看重錢淼淼,而是他不是真心愛我,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
黃泉尊使,即便虎落平陽,兒女情長也不會是他的全部。
這些我早就心裡準備,我怕的不過是他從未對我動情罷了。
“曉曉,你怎麼了?”杜濤一臉擔憂。
我回過神來,強笑了下,“沒啥,就是在想周博彥逃去啥地方了。”
杜濤的神情有些糾結,半晌說:“要不……我帶你去他家看看?”
我愣了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周博彥是杜濤的舅舅。
“不用勉強,這事本就與你無關。”我忙著說。
我和李青松跟周博彥有仇,這仇卻跟杜濤無關,我沒有立場讓他出賣親人來幫我。
“我帶你們去。”杜濤沉默片刻,表情逐漸變得堅定,“我不光是為了幫你們,還是為了其他人,雖然我不大知道你們說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我舅舅能害死李大師的女兒,就代表著他也能坑害其他無辜的孩子。”
李青松盯著杜濤看了好半天,意味深長的說:“沒想到你還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杜濤撓撓頭,被他說的有點不好意思。
“那就走吧。”我往院子裡走。
杜濤愣了下才追上來,“現在就去?”
我挑眉,“當然,月黑風高夜,多適合去懲奸除惡。”
“呃……那,那李大師不去嗎?”杜濤看向正屋。
李青松背對著我們坐在床下,壓根沒有出來的意思。
我笑了聲,“他在幾年前就看穿了周博彥的面目,要是報仇早就去了,怎麼會等到現在?”
說完,我不再管他,拽著杜濤離開了玄妙觀。
雖然在李青松的口中,所有的惡事都是我爺和周博彥做的,可不是有句老話麼,物以類聚,他能跟周博彥混一塊去,自己也絕不會乾淨。
杜濤似懂非懂,也沒再問啥,直接開車把我帶到周博彥在江陰的房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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