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頭,“這是你的。”
我心中警惕起來,笑了笑,“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你怎麼肯定這就是我的?”
“從你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就是你的,這塊渡陰令牌只屬於死人,你是我這麼多年見過的唯一一個死人。”老婆子嘆口氣,接著說:“我已經老了,就要死了,能在死之前把這塊渡陰令牌送出去,也算是沒有辜負那人的託付 。”
老婆子說完這段莫名其妙的話,就要進院。
我想要攔住她,卻被小孩一把推開。
“不要再來這裡。”小孩兇狠地說。
就這麼會功夫,院門已經被關上。
我在院門前站了好半天,確定老婆子是不會開門了,才滿腹疑惑的離開。
邊走邊捂著胳膊,手指不自覺的的發顫,最後實在是忍不住,擼起袖子一看,剛才被小孩碰過的地方,皮膚都給燒黑了。
這小孩是怎麼回事?
我不敢再停留,匆忙離開桃林。
“沈大友和許餘年沒有出來?”我找到杜濤,問他。
“沒有,我一直站在這裡,沒有看見他們。”杜濤回答說。
我想了想,說:“那就不管他們了,咱倆趕緊下山,最好趕在天亮之前到紅鋪村,我一定要搞清楚紅鋪村祠堂裡的靈到底是個啥玩意兒。”
本來匆匆忙忙趕過來是要看那具屍體的,結果屍體被掉包,我莫名其妙收了個金邊的渡陰令牌。
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一件都沒有解決。
要是再不把紅鋪村的靈給搞明白,我這趟不就白跑了嗎?
我和杜濤緊趕慢趕,終於在凌晨三點多到了紅鋪村。
“你在車裡等我。”我跟杜濤說。
杜濤應了,“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去接應你。”
我按照白天的路線,從後山繞進祠堂,悄摸跳牆進去,沿著牆根往前院走。
身上有極陰木,我又刻意放輕聲音,直到我摸到祠堂的窗戶下,祠堂裡的靈都沒有發現我。
祠堂裡有燭光,隱約還能聽見有人說話。
我正發愁聽不清聲音的時候,聲音突然拔高:“石曉曉要是再敢過來,我肯定是要教訓她的,石三根如今去了地下,我奈何不了他,她這麼個小丫頭也敢來找我的麻煩。”
這應該是祠堂的靈。
“主子說了,你要是不怕死儘管去,出了事我們可不會護著你,而且你雖然話說的漂亮,可你根本不是石曉曉的對手,不過是個受過幾天香火的孤魂野鬼,也敢跟渡陰人叫板?”一道女聲嘲諷道。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不是前段時間遇見的蠢陰差嗎?
她還真是三句話不離“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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