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的眼中滿是憤恨,掙開纏在身上的衣服,四肢著地,快速的撲向曲朝露。
曲朝露看著一點都不害怕,默唸符咒。
鬼胎身形一頓,直接從半空中摔下來,腰側的金符上燃燒著淡淡的火苗,空氣中有股皮肉被燒焦的味道。
“小孩,就憑你也想跟我打?”曲朝露嘲諷道。
鬼胎被金符燒的全身發顫,死魚一般的癱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
看著曲朝露要去掐鬼胎的脖子,我鬼使神差的擋在鬼胎身前。
曲朝露挑眉,笑著說:“怎麼?你想要管?”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我,“魂線被廢,你現在跟個廢物沒什麼區別,我這人對落井下石沒什麼興趣。”
“是不是廢物,打過才知道。”我從兜裡摸出一沓符紙,默唸符咒。
曲朝露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我,“石曉曉,你還真是不知道看人臉色,不過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瞅著她往兜裡伸手,我猛地將所有的符紙推出去,人也跟在符紙後頭,在右手掌心狠狠的劃了一道子。
曲朝露完全沒把我的符紙當回事,隨意的揮開,舉起金符。
“就是現在!”
我從兜裡摸出一面八卦鏡,直直的照向曲朝露。
八卦鏡上閃過白光,曲朝露的神情有一瞬間的迷茫,我趁機掠到她身前,掌心抵在她的喉嚨上。
也就是一兩秒的時間,曲朝露就恢復了神智。
“石曉曉,你以為就靠著一面八卦鏡就想收服我?”她輕蔑道。
我握緊胸前的八卦鏡,抵在她喉嚨上的手往前使勁,“當然不是,我拿著這面八卦鏡是防止你用金符拍我,而且這面八卦鏡是李青松給我的,專門剋制金符。”
曲朝露神情一僵。
“我不想收服你,我想殺了你。”我看著她的脖子說。
她低頭,看清脖子上的情況臉色大變,“你竟然還有魂線?”
一根小手指長的魂線正抵在她的喉嚨上,已經刺破了她的皮膚。
我挑眉冷笑:“沒有點保命裝備,我敢上來跟你硬拼?”
她的眼中終於出現了恐懼。
“算你狠。”她咬牙說了句,緩緩退出院子,氣惱的離開。
還沒等我鬆口氣,就聽杜濤驚呼道:“那孩子死了?”
我心裡一沉,急忙轉身。
鬼胎四肢軟趴趴的癱在地上,雙眼直愣愣的看著紅花娘娘消失的地方,皮膚青紫,胸膛已經沒有了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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