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他至少也會有點不好意思,誰知道他竟然十分淡定,甚至臉上還帶著笑容,“我現在能跟你說的就是這些,待他日入黃泉,我會告知你所有的事情。”
他都這麼說了,我也沒強求。
“我先回食玩,有事聯絡我。”他笑著離開。
看來不單單地下勢力複雜,就是黃泉也不簡單。
“許餘年很可能屬於這塊渡陰令牌主人的一方。”我推測說。
不過我有一點想不通,既然他認定我是最適合擁有這塊渡陰令牌的人,為啥不趁著我啥都不懂,誆騙我認主?
我爺爺不就是看我啥都不懂,所以不停的欺騙我,就連饒夜煬,以前也瞞著我不少事情。
許餘年這人還真是有點難以看懂。
哎,不對。
我懊惱的直拍腦門,“光顧著跟他說話,忘記跟他算賬了,下次見面一定要打他一頓。”
我念叨著,回了房間。
這一晚,我睡著後那扇門又出現在我的夢裡,四角上盯著桃木釘,硬生生給釘在牆上,那隻佈滿青紫傷痕的手伸出來,朝著虛空抓撓,看著有氣無力,像是應付差事。
我撐著床板,小心翼翼的坐起來。
“饒夜煬不愧是黃泉尊使,真的有點本事。”我喜滋滋地說。
他一齣手,我身上的束縛感還真的消失了。
我及拉著鞋,往前走了兩步,盯著那隻手,試探著問:“你是門內的厲鬼麼?”
那隻手動作一頓,抓撓的動作突然積極起來,門也開始震動,哐當哐當的響。
“別撓了,你夠不著我。”我悠閒的說。
“啊!”門裡傳出憤怒的吼聲,那隻手嗖的縮了回去,同時門板哐噹一聲,直接關上。
不過關不嚴實,還在不住地顫動。
我伸出手,做了個開門的動作,門板竟然真的再次開啟。
“認主還有點用,我現在能控制這扇門了。”我在心裡說。
我又衝著門說了幾句話,那隻手都沒再伸出來,我覺得無趣,就回到床上接著睡覺了。
翌日,我剛吃完早飯,曲朝露就匆匆趕來,
“曉曉,沈佳康找到我了。”她黑著臉,“我本來要去見我師父,走到半路就被沈佳康攔住,他說要見你。”
他為啥不直接來找我?
心中疑惑,我面上鎮定的讓沈佳康進來。
他看著我的神情十分複雜,“我這次來是奉我師父的命令,說服你們加入我們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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