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點。”我說。
她的眼珠子滴溜亂轉,“鬼眼靠人的負面情緒為生,對人的情緒辨別的很精準,會進入療養院的人,都是精神壓力大,負面情緒積累到一定程度,自我無法調解,而療養院中就有東西利用這一點,徹底激發他們的負面情緒,誘導自殺。
當負面情緒達到頂峰,人的思維和行動都會受到影響,縱然知道自殺不對,卻也無法控制。”
“還會有其他人自殺麼?”我問。
鬼眼的眼珠倏地停住,眼中浮現出畏懼的神色,腦袋縮下去,嗚嗚哭泣,就是不說話。
我明白了,這是還會有,而且背後的人很厲害,她不敢說。
曲朝露拿出金符,威脅鬼眼:“還會有人在療養院自殺?還是在別的地方?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打得魂飛魄散。”
“那……那你就把打的魂飛魄散好了,我寧願魂飛魄散。”鬼眼往地上一攤,竟然開始撒潑了,“你給我個痛快也好,反正我就是一張皮,連粉蝶都嫌棄我,你們還欺負我,真是沒法當鬼了。”
她越哭越委屈,扯著嗓子乾嚎。
曲朝露目瞪口呆,“我……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樣的鬼。”
我被她嚎的頭昏腦漲,只得把她團起來,塞進書包裡。
“粉蝶,你這張皮可比你有趣多了。”我故意氣鬼廟女鬼。
“她不是我,別把我們兩個混為一談。”她嫌棄的說。
她還真是叫粉蝶。
杜濤一直盯著手機,說:“既然李道長讓咱們等,那就等著吧。”
我看了下時間,“先去休息會。”
能讓鬼眼和李青松都這麼忌憚的東西,我不能掉以輕心,還是跟饒夜煬說一聲比較好。
我回屋,躺在床上開始睡覺,同時在心裡喊饒夜煬。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我前兩次見到他都是在夢裡,也只能試試。
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手腕一涼,我睜開眼,就看見饒夜煬坐在床邊,摩挲著我的手腕,“想我了?”
我攥住他的食指,目光描繪著他的五官,“嗯,確實挺想的。”
他神情愉悅,跟我保證說:“我很快就上來找你。”
“好。”我應了聲,心思一轉,試探著說:“饒夜煬,我去找你,行嗎?”
他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頓,俯身,凝著我的眼睛,鄭重的問:“你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麼?”
我順勢摟住他的脖子,“知道,一直以來都是你在靠近我,無論是你離開黃泉,還是你費盡心思把我留在江陰,現在我想向你走過去,可以嗎?”
我在他的嘴角輕吻一下,“你做我的盾,我願做你的矛。”
他表情驚駭,嘴角都在發顫,看著我的眼神卻愈發的灼熱,突然伸手把我摟到懷裡,死死地箍著我的腰,“曉曉……曉曉……”
他不停的喊我,彷彿怕我跑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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