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皺眉,這人竟跟外面的孫銳長得一樣。
難道他也是跟我一樣,被弄進了鏡子裡?
想了想,我走到臥室前。
他比我還謹慎,我一靠近他就退開,“進來。”
我走進臥室後,他立刻把門關上,抹了把額頭的汗,靠著門框喘了口氣。
“你是孫銳?”我問他。
“嗯。”他神情晦暗,問我:“外面那東西又是怎麼把你騙進來的?”
又?
難道除了我,還有別人被弄進鏡子裡面來?
“我是新搬過來的,就住在對門,慢慢地就熟悉了,今天他說讓我過來吃飯,我就跟著過來了。”我邊說邊觀察著他的神情。
我不確定鏡子裡這個孫銳跟外面的孫銳是不是一夥的,即使他曾經被孫銳欺騙進來,也有可能後來投靠了孫銳。
他哎呀一聲,“他上個月就用這招騙過一個姑娘,人家姑娘看他長得好,又處處獻殷勤,漸漸地就放下了防備,跟著來了家裡。”
還真是有別人。
“那姑娘呢?”我問。
孫銳嚥了口唾沫,臉上浮現出驚懼,“死了,被怪物殺死了,”
我立馬露出害怕的神情,“這裡面還有怪物?”
“有,每當天黑之後就會出現,那個怪物會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找,只要有活人就會被拖走。”他抱著胳膊說,
“那你怎麼沒被拖走?”我皺眉問。
他低頭沉默半晌,才說:“因為我不是活人。”
我:“……”
現在的鬼物都這麼直白的麼?
“那你是?”我試探著問。
他沉默半晌,才說:“我是孫銳的影子,如果你跟著孫銳站在燈下,你就會發現孫銳根本沒有影子,他把家裡的鏡子全部蓋起來,不是因為他害怕,而是他怕我出去。”
我坐到床上,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從孫銳懂事開始,我就有了意識,我知道自己是他的影子,有時還能離開他一會,我一直以為是因為我特殊,直到去年……”
他扶著門框站起來,唉聲嘆氣的說:“去年孫銳遇見個看事的老頭子,那老頭子一眼就看出我不對勁,還把我關進了鏡子裡,從那時候開始,孫銳就性情大變,總是想辦法把人騙進鏡子裡,讓那怪物拖走。”
我微微皺眉,越想越覺得這個做法有點熟悉。
這跟地下供養鬼眼太像了,難道地下還在這裡供養者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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