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了眼渡生網上的資訊,心中稍安。
渡生網上的資訊是在徵得沈家人的同意才發出來,所以我們幾人進去沈家村,不會有人攔著。
從黃柳縣去沈家村有三四個小時的車程,我們中午出發,到了沈家村天都快黑了。
因為沈家村的村長曾經找渡生裡的渡陰人來看事,所以我們在路上就給他打了電話。
“又來人了。”沈家村的村長沈建兵看見我們就開始嘆氣,一邊領著我們村裡走,一邊說:“你們都來了十幾個人了,也沒把沈一祥看好,反而是你們的人出了事,要我說啊,你們就該聽我的,別管沈一祥了。”
他一臉內疚,“我要是知道當初找人看事會害死那麼多人,我肯定不會去找你們。”
“這是我們的職責。”吳崢淡淡的說。
沈建兵沒再說什麼,把我們領到了沈一祥住的院子前。
在來的路上,我曾經想過能把沈一祥關了十幾年的院子到底是什麼樣的,可等真的看見了,我還是吃了一驚。
這哪是,分明是一座牢獄。
院牆足有兩米多高,牆頭上還插著碎玻璃,院子上空罩著鐵絲網,進院的是一道小門,每次只能容納一人進入。
沈建兵開啟門,遞給我們一把手電,“我就不進去了,這門從裡面也能開,你們好好拿著鑰匙。”
他遞給吳崢一把鑰匙,“要是你們這次還是沒出來,我就一把火把這地方燒了,就算是去坐牢,我也不能再看著人送死了。”
沈建兵唉聲嘆氣的走了。
我看著沈建兵的背影,皺眉說:“我總覺得他最後那句話是在威脅警告我們。”
想要燒,他有很多的機會,何必非要等著我們出事後,而且他剛才說話時,眼睛一直往曲朝露身上瞟,眼中閃過兇光。
吳崢道:“沈家人都不簡單,怎麼樣?進去嗎?”
我看向眼前的小門,小門被推開一半,只能見一扇黑漆漆的窗戶和空蕩蕩的院子。
院裡很安靜,彷彿沒有一絲活氣,我心中突然有種莫名的恐懼。
正當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曲朝露咦了一聲,指著門說:“這門上怎麼是粘的?”
我一聽,立即伸手摸了下,手上像是粘上了腐爛水果的汁水,還有股淡淡的臭味。
沈佳康率先推門進院,“別猶豫了,這是師父交給我們的任務,根據渡生的規矩,我們沒有退縮的餘地。”
聽他這麼說,我這才想起加入渡生的渡陰人,每年都要去為渡生辦一兩件事,沒有拒絕的資格。
畢竟,得到的任何保護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深吸口氣,踏進院子。
進了院子,那股臭味愈發濃烈了些,其中夾雜著飯菜的餿味。
待曲朝露三人也進院後,那扇小門吱吱呀呀的自動合上,啪嗒一聲,落了鎖。
我從包裡掏出事先準備的手電,藉著手電光看著面前的房子,跟四周的高牆不同,院裡就兩間紅磚平房,看著有些年頭了,窗戶上沒有玻璃,糊著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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