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是怎麼爬回小區的，身上髒兮兮的。
擦的過程，白蛇扭來扭去，拼命往沙發縫隙裡逃。
我把它打了個結，威脅它。
「不擦乾淨，休想上我的床！」
白蛇僵住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瞪著我。
我沒忍住，在它腦門上吧唧了一口。
它傻得舌頭都吐在外面不動了。
沈西樓變回蛇後，還是有一點可愛的。
雨停後，我一邊看電視，一邊等白蛇變回來。
可它好像一點也沒有恢復人形想法。
看到桌上的藍莓，它用尾巴尖指了指藍莓，又指了指自己張開的嘴。
我愣住了。
「你要吃藍莓？」
蛇頭上下襬動。
我皺起眉頭。
沈西樓不是最討厭藍莓嗎？
他說藍莓長得像倉鼠粑粑。
而且，這條白蛇怎麼那麼像大少爺？
白蛇吃完最後一顆藍莓，指向紙巾盒，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我挑了挑眉，抽出一張紙巾。
還要擦嘴？
沈西樓什麼時候這麼講究了？
擦完嘴，我順手摸了摸它的頭。
它下意識蹭了蹭我的掌心，然後像意識到什麼似的縮了回去，把頭扭到一邊。
狗裡狗氣的。
像沈西樓，又不像。
白蛇游到沙發角落把自己盤了起來。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它絲毫沒有要變回人形的意思。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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