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異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像夏天的清晨。
我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鑽了鑽。
「好點了嗎？」他問。
「不太好。」我甕聲甕氣地回答。
然後吸吸鼻子，臉頰緊貼著厚實的胸膛，蹭了蹭。
程異欲言又止。
9
車外暴雨還在下。
車內空間狹小逼仄，溫度隨著體溫逐漸攀升。
程異僵著身子，艱難地吞了吞口水。
「我衣服溼了，你這樣抱著……不會不舒服嗎？」
剛剛他的傘都給我撐了，自己幾乎是淋著雨走過來的。
心頭一熱，忽然有點感動。
我戀戀不捨地鬆開他，抬頭看著他問：
「那你要不要脫了再給我抱？」
程異眸色一冷，一字一頓警告道：「路、喬、安。」
我破涕為笑，縮在程異懷裡偷笑。
「哎？你摸哪裡呢？」
「程教練，你腰好細。」
「不許再往下了！」
「為什麼？摸摸肌肉能安撫小女孩的壞情緒。」
還沒來得及作祟的手被程異一把扣住。
我換一隻手繼續。
又被扣住。
然後姿勢就變得有些奇怪了。
我被程異扣住手腕摁在後座上，動彈不得。
程異溼漉漉的額髮蓋住了原本凌厲的眉眼。
他的視線卻燙得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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