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過是想拿卡里的錢週轉一下，又不是以後都不來了，這都不行？
「你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以後就去光顧別家了哈！」
媽咪急得滿頭是汗。
把會所?ü?裡的頭牌全部喊出來挽留我。
就在我被兩個男模左右夾擊，一口一個「姐姐」轟炸得暈頭轉向時。
一道低沉的男聲在身後響起：
「消費者權益保護法規定，消費者有權要求商家按照約定退還儲值金。」
我一扭頭。
程異一身黑衣黑褲，雙手插兜冷冷站在不遠處。
目光沉沉地壓過來，渾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
卡里的錢退給我了。
媽咪斜眼瞥著程異，語氣不善：
「你是哪家的？怎麼到人家地盤上直接撬客人啊？」
程異掀起眼皮看過去。
我趕緊搶答：「他不是做這行的！」
「哦，」媽咪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了一圈，「條件這麼好，不考慮一下嗎？」
我攔在程異身前，氣勢洶洶：「自留款，不出。」
媽咪這下徹底死心了，沒好氣地嗔怪道：
「就知道你沒良心，找到更好的了，就不要咱這裡的舊人了。」
14
從白馬會所出來之後。
我那雞賊的閨蜜就品出我和程異之間的氣場不對勁。
腳底抹油直接開溜了。
我手裡揣著的好幾萬現金，此刻卻異常燙手。
「那個……如果我說，之前點男模，主要是因為麻將三缺一，你能信嗎？」
程異黑著一張臉，反問道：「你說呢？」
我縮了縮脖子，趕緊轉移話題：「哎，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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