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苦回想著那神秘的傢伙曾經出現時的那幾次場景。
左思右想之下,卻覺得當時它的所有舉動似乎都在為色鬼逃離花瓶的控制而進行著。表面上看來,這傢伙應該就是色鬼的同夥無疑了。
但是它又為什麼會自願幫助色鬼呢?
是因為它們的背後,有什麼密不可分的聯絡嗎?或者說它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來幫助色鬼的?為什麼之前在邢風別墅的時候卻一直都沒有發現它的蹤跡,它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色鬼的身邊的?
我呆立在原地,全身靜止,腦海中不斷地發散著自己的想象力。
驀地,我靈光一閃,想起了一種可能性。它這麼毫無保留地協助色鬼,甚至為此不惜在人前現出自己的身形,並且綁架和傷害了這麼多的女子,會不會是想要利用色鬼得到什麼呢?
我的腦海中頓時有一個靈光乍現!
我想起了最後出現的那團黑影,正是由於它的動作太快所以才無法看清它的原形,會不會那就是一直都很神秘的鬼怪本身?
就像白鹹君之前吸收色鬼的鬼氣來恢復自己的能力一樣,鬼怪和謫仙之間確實可以透過吸收外在靈體的法力來增加自己的道行,萬一這鬼東西是想打著幫助的名義將色鬼圈禁在自己的身邊,用女子的血氣進行餵養,待幫助了色鬼恢復了自身的鬼力之後,再以它為食,像一團黑影將之吞噬,以此來增加自己的能力呢?
聯想起在古籍中看到的一些秘聞傳言,我想,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存在。
由於何田田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我並沒有將方才在心裡的所思所想全部告知於她,只是安慰地對她說,霍辰風和黃師傅馬上就要從臨市回到w市了,他們二人都是我認識的十分厲害的捉鬼大師兼好友,到時候上門求助,他們一定會十分樂意相助,幫助我們將那隻逃離在外的鬼怪抓捕回來的。
何田田聽了這些話,整個人緊繃的精神立即放鬆了下來,整個人軟軟地倒在床上。
我幫著她掖了掖被角,輕輕地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落座,笑著說道,“田田,你就安心地睡吧,我會一直在這裡陪著你的。”
聞言,何田田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放心的笑容,整個人陷在藍白相間的醫院被褥中沉沉睡去。
只是,我最終還是沒有遵守自己的諾言。
由於之前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不得不出門檢視那塊被我暫且放置在連戰隊長那兒的碎瓷片。
連戰知道了我的來意,十分爽快地就將碎瓷片還給了我。
“孟七,這次你可是為我們刑警隊立了大功了,我已經向上級彙報了你參與的此次行動,領導表示一定會對你進行嘉獎。只是這次的事件是鬼魂作怪,所以刑警隊對外界的說法和檔案材料上記載的內容不盡相同,所以特地來叮囑你一聲千萬不要對別人說漏嘴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連戰頓了頓,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咱們都知道你是個記者,原本也是報道靈異事件方面的,之前寫過一些另一方面的事件引起過市民們的一些關注。只是那個時候大家都把這些事情當作傳聞來對待,並不相信真的會有鬼怪出現在自己身邊。再加上之前我們就已經將這次案件的報道全權交由了你們雜誌社進行處理,所以我們領導也特意交待了,在報道事實真相的時候,一定要嚴格按照我們對外的說法,雖然有悖於記者追求真相的原則,但是特殊情況,還是希望你們能夠進行特殊對待的。”
我瞭解地點了點頭,心裡卻不敢苟同。現在大家都將一些靈異事件當作無聊時的笑料來看待,但等到真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一定又會大失了分寸。我在心裡暗暗決定,就將這次案件寫成一篇靈異小說發表出來,還是希望能夠有所影響吧!
談話結束後,我也從連戰手裡拿到了那一塊碎瓷片,發現只是片刻未見,它的周身卻發生了詭異的變動。
原本碎瓷片是古董花瓶的一部分,它身上的花紋就是按照古董花瓶原來的紋路形成的,幾筆簡單的刻畫就將場景之中蘊含的詭秘描繪得活靈活現,根本沒有一絲多餘的線條。
然而現在再看,碎瓷片的正中間竟然神奇地多了一根極細的線條,不像是沒有妥善儲存而不經意間劃到的,而是一種蘊藏著無數歷史風霜味道的深深刻痕。
只是思來想去,也再沒有什麼其他的發現了。
當我準備回到何田田病房的時候,王平突然從面前的病房門中走了出來。
看到我之後,他先是一愣,而後又恢復了初見之時那副沉穩、淡定的模樣,絲毫不見半分劫後餘生的感覺。
“孟小姐,這次真是要感謝你,”王平從西裝口袋中掏出一張小小的紙片,遞到了我的眼前,是他的名片。
只是這次看到的名片與上次小高從“天佛”寺廟大師兄手中得到後拍照發彩信過來的那份不同,上頭寫的是王平完整的資訊,包括名字、身份與手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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