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發生的一些事情，姑蘇這些年跟白幽靈提及過，尤其是當年那一戰。
柳無邪目光看向白幽靈，急迫的想要知道答案。
“你已經是九世身，繼續隕落，再無轉世機會，姑蘇為了斬斷幕後之人與你的聯絡，這才施展大手段，耗盡了所有修為，才成功斬斷紀元羈絆，救下天神軍只是順手而為。”
白幽靈言語簡練，只用了幾句話，就將當年發生的事情敘述一遍。
自己轉世九次的事情，剛才姑蘇已經提及過，如今他只記得這幾世，其他幾世毫無印象。
聽到姑蘇是為了斬斷紀元羈絆，這才耗盡了修為，柳無邪內心一陣感動。
“那她的雙腿又是怎麼回事？”
柳無邪沉思片刻後，朝白幽靈問道。
“姑蘇斬斷你的紀元羈絆後，被幕後之人察覺，隔空對姑蘇出手，欲要將其抹除，無奈之下，姑蘇只能逃往虛冥界，就算是幕後之人有滔天手段，也無法將手伸進虛冥界，為此，姑蘇承受幕後之人一擊，雙腿這才失去了知覺，只能依靠輪椅行走。”
白幽靈繼續往下說道。
“是我連累了你！”
柳無邪目光看向姑蘇，一臉內疚地說道。
對方要不是為了自己，也不會廢掉修為，流落到虛冥界，這一待就是幾十萬年，可想而知這些年她是怎麼過來的，每天住在那暗無天日的閣樓之中。
“你們前世本就是夫妻，她為你做這些，是心甘情願的，你不必內疚。”
白幽靈目光看向兩人，她知道柳無邪內心無法接受，畢竟他跟姑蘇之間的記憶，早已被姑蘇抹除掉。
“能告訴我誰是幕後黑手嗎？”
柳無邪深吸一口氣，眼眸中流露出恐怖的殺意，不論對方是誰，哪怕是大帝級別強者，自己也要將其斬殺。
“不知，也許是一人，也許是多人，也許是紀元天道！”
姑蘇搖了搖頭，她推演了這麼多年，依舊無法推演出來幕後之人是誰。
“不論對方是誰，總有一天，我會殺回荒古神域，就算是諸神，我也要將其踩在腳底下。”
柳無邪雙拳緊握，周身戰意飆增，突破到半聖九重，其戰力早已今非昔比，斬殺初級極道地聖完全沒問題。
等突破到地聖境，就有一定的機率闖過通域路。
柳無邪剛才詢問過，姑蘇為何要幫助自己，絕不僅僅前世是夫妻關係，他可以肯定，前面幾世，一樣有人干涉過自己的命運。
既然姑蘇不說，柳無邪不好繼續詢問，他能感覺出來，姑蘇並未利用自己，而且當年姑蘇確實幫助過自己離開虛冥界。
當年的事情，逐漸捋順出來，包括蕭無法，應該也是幕後之人佈下的棋子，目的是斬殺自己這一世。
誰會想到，自己憑藉太荒吞天訣，一次次創造奇蹟，包括魔心，要是沒有太古煉神訣，恐怕自己早已淪為魔道。
“既然你已斬斷我的紀元羈絆，為何幕後之人還能知道我的下落，試圖將我扼殺在搖籃之中。”
柳無邪目光中透著疑惑，朝姑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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