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催眠著自己，拉不下臉的自尊，在現實的殘酷面前，終於被碾得粉碎。
她要去確認，顧言辭是不是還會愛上她。
她要讓他看看自己現在的狼狽，她要賭一把，賭他看到自己受苦，會不會心疼。
只要他還有一絲心疼，她就有翻盤的機會。
第二天，林薇薇換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連衣裙。
那是一條白色的棉布裙子，洗得有些發舊，卻是她衣櫃裡最體面的一件。
她化了最精緻的淡妝，讓自己看起來清純又可憐，一如前世他最喜歡的模樣。
她來到了顧氏集團的總部大樓。
那棟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像一柄冷酷的利劍，首插天際。
玻璃幕牆反射著冰冷的日光，晃得她睜不開眼。
她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富麗堂皇的大廳，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光潔如鏡的黑色大理石地面，倒映出她拘謹而廉價的身影。
空氣中，瀰漫著高階香氛與金錢混合的味道，讓她感到一陣窒息。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前臺小姐穿著剪裁得體的職業套裝，臉上是標準化的微笑，眼神里卻透著一絲審視與疏離。
“我……我找顧言辭，顧總。”
林薇薇的聲音有些發虛。
“抱歉，沒有預約的話，不能上去。”
前臺的微笑依舊，語氣卻不容置喙。
“你跟他說，我叫林薇薇，他會見我的。”
林薇薇咬著牙，搬出了自己的名字，這是她最後的底牌。
前臺小姐臉上的微笑淡了一分，她拿起內部電話，低聲說了幾句。
很快，她放下電話，臉上的微笑己經消失殆盡。
“抱歉，顧總今天行程很滿，不見客。”
林薇薇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不可能。
前世，只要她一個電話，不管顧言辭在開多重要的會，都會立刻為她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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