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挽沒有。
她只是用最溫柔的方式，表達了最深刻的理解。
“可是姐姐，”蘇挽抬起眼，眸光裡滿是懇切，“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好好活著。”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祖母年事己高，母親身子也不好。”
“她們不能再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了。”
“還有我。”
蘇挽的指尖微微用力，似乎想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姐姐。
“我在這裡等著姐姐回來。”
“我們說好的，要一首護好這個家。”
蘇清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猛地伸出雙臂，將這個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纖弱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的妹妹，緊緊地擁入懷中。
“好妹妹……”
她的聲音帶上了難以抑制的哽咽。
懷中的身軀是那麼瘦弱，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清晰的骨骼。
一陣鋪天蓋地的愧疚與心疼將蘇清淹沒。
她要去追求自己的道，要去戰場上拼殺出一條血路，卻把最沉重的擔子，把整個將軍府，都留給了這個體弱多病的妹妹。
“對不起，挽兒，對不起……”
“姐姐答應你，我一定會回來。”
“一定會的。”
蘇挽靠在姐姐的肩上，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安撫一個孩子。
“姐姐，你也不要太拼命。”
“等我回來。”
蘇清鬆開她，伸手為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髮，鄭重地承諾。
就在這時，府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喧譁的動靜。
有僕人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惶。
“大、大小姐！二小姐！宮……宮裡來人了！是……是李福公公親自帶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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