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說不要緊,直接勾起了神小憶的好奇心,拉開帳篷就要鑽出去觀戰,葉慈音嚇得不輕,趕緊一把給他拽了回來。
“你幹嘛?不能出去,你大哥被那東西抓一下都差點沒命,就你這小體格我可搶救不回來。”
沒辦法,神小憶只好透過一條小縫隙往外看,費了一包子勁才在夜空中看到了那道白色的身影,正和自家老爸纏鬥在一起,便拿出繪畫本開始畫。
一張未署名的圖鑑很快形成,漫天的白雪混著著羽毛往下掉,一片白色的羽毛落在了帳篷前,他撿了起來仔細端詳,得出結論:“這是天使的羽毛,那東西是天使!”
說完他直接鑽出了帳篷,葉慈音這次沒反應過來,只能裹著被子追了出去,外面的溫度更加冷,當場給她凍得一眯眼,連滾帶爬回了帳篷。
自己都快沒了還管那不聽話的狗屁兒子幹啥?
神小憶凍得睫毛上都結了一層冰,但他依舊不慫,跑到打鬥的下方仔細近距離觀察著那個天使的模樣,這可是他第一次見到活的裁決之神,心情不可謂是不激動。
這東西還真就纏上九大爺了,一到晚上就來找他幹架,兩人打得昏天黑地你來我往也拿對方沒辦法。
九大爺用水靈力被凍住,用地獄火那東西就跑,反正互相剋制誰也不讓誰。
可打著打著那東西突然注意到了下面那個明目張膽觀戰的,不知道是不爽還是怎麼滴,直接改變目標朝神小憶衝了過來。
他正看得入迷完全沒防備,再說這東西的速度奇快無比,以他的能力根本無法躲開,瞬間就被抓住一條腿帶到了空中,隔著布料感受到那極寒的爪子,腿都快被凍掉了。
九大爺一看自家小崽子被抓當即追了上去:“護身鱗!”
在自家老爸的提醒下,神小憶才反應過來凝聚出一身龍鱗護體,以免真的被凍斷腿,但在這個時候他第一反應並不是怕死,而是掏出了繪畫本,近距離描繪這種機會可不是隨時都有的。
這一幕給九大爺看得一陣氣血上湧,怎麼就生了這麼個腦子缺根弦的玩意兒?都這時候了還拿著個破本子畫畫畫!
畫完之後神小憶不知死活的提出請求:“請問可以把我換個方向拎著嗎?倒著不太好畫。”
很明顯這位大佬聽不懂他說話,不僅沒給他換個方向還拎著他甩了好大個圈,撞在石堆上人都麻了。
九大爺出了名的護犢子,這一看還得了?拳頭凝聚出一層炎浪上去就是一拳,融化了一路冰雪,化成水滴答成雨,還未落地又快速凝結成了冰渣子。
這一拳打在了白翅膀的翅膀上,連帶著神小憶一起摔出了幾十米遠,冰火相剋,炎浪融化保護層,直接灼傷了他的翅膀,撲騰幾下飛不起來了。
九大爺乘勝追擊,兩人在結冰的地面打鬥起來,神小憶就莫名其妙成了順手的武器,再也沒機會畫畫,被甩得暈頭轉向。
要不是自己親生的,九大爺早就一拳給打飛了,此時此刻,這倒黴兒子十分礙眼。
最後大概是那位白翅膀也覺得拎著他費事兒,一個順手就給他丟出去了,遠遠的摔在冰面上砸起一片冰屑,要不是護身鱗,這身骨頭估計稀碎。
只要手還能動都是小問題,他翻了個身趴在地上繼續畫,等他畫完的一瞬間才發現身子結冰被凍住了,但為時已晚。
九大爺正跟白翅膀打得火熱,等他注意到自家那被雪埋了半截的崽子之後心底在咆哮,根本就抽不出身去救!只能呼叫媳婦幫忙。
葉慈音聽是聽到了,也曾母愛爆發試圖出去救孩子,可剛出去她就感覺身子迅速的在結冰,只能撐起一個結界一點一點往那邊靠,沒走幾步結界就破了,她是真沒轍啊!
於是母子倆都成了雕像,這下九大爺再也無心戀戰,擊退白翅膀後奔向葉慈音,抱住她用炎浪融化冰雪。
可白翅膀不講武德,上來就是一招偷襲,試圖用爪子從背後抓出九大爺的心臟,但厚實的鱗片護甲上只是留下了淺淺的印子。
白翅膀生氣了,照著他倆耳朵就是‘嗷’的一聲嘶吼,那聲音貫徹耳膜,起碼十里地之外都能聽見,但凡換了普通人都會當場暴斃。
九大爺捂著葉慈音的耳朵將她護在懷裡,自己憑著一身強悍的防禦力硬抗,可這白翅膀的肺活量好得可怕,持續了一分鐘都還不見要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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