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猩紅戰隊斷了一條胳膊的隊長,不屈戰隊的隊長髮出了最後的感嘆。
“下次可要長點兒眼吧!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而你們卻如此小瞧我們這些老牌戰隊,今天就給你一個教訓。”
一把利刃刺穿了不屈戰隊隊長的機甲。
它的動力系統,天幕系統,武器系統在之前通通都被打爛了,所以他不能動,也不能反抗,只能引頸受戮,默默等死。
在這絕望與悲痛的氣氛之下,結束了自己大賽之路。
比賽結束之後,死者分別被神祇復活,受傷者也受到了救治。
對於神祇們來說,普通生命體受到的傷害不值一提。
但是人與人的悲歡離合並不相通,神與神同樣如此。
相對於猩紅戰隊教練員的欣喜若狂,不屈戰隊的氣氛則要沉重許多。
機甲格鬥大賽中的隊員很重要,但教練團隊同樣重要。
如果讓背後的支持者選擇的話,他們多半會選擇教練,而非隊員。
因為機甲是戰隊的,人員是可以流通的,不屈戰隊遭遇此等重創,必定會激發其一系列殘酷的條件。
要不然現役不屈戰隊隊員與戰隊簽署較為屈辱的合同,要不然就是換人。
世間與世間是由利益交織而成的,輸了比賽的不屈戰隊沒有任何的價值。
即使他們之前贏過了亡魂戰隊,仍然沒有多少反駁的餘地。
“教練,我們”
“好了,不要說了!”看著還想要反駁一二的隊長,教練面無表情,並語氣冷漠的說道:“你們是失敗者,你們應該很清楚,失敗者應該擁有什麼樣的待遇。”
“此次失敗並不是因為你們的實力差,而是因為你們的輕敵,你們沒有先清除位於你們背後的偵查者,因為你們認定了自己佔據著絕對的優勢,可以將猩紅戰隊主力一網打盡,然後只剩下一個偵察者,那不是小意思嗎?”
“我說的對嗎!隊長?”
“是這樣沒錯,可是教練.”
“沒錯就好,你們知道嗎?你們讓我丟了臉,丟了大臉,我們的新式戰術被嘲笑的是一無是處。”
“這本該是在本屆大賽上留下濃郁的一筆的存在,甚至成為人們追尋的目標,成為教科書式般的戰術,就被你們這樣親手的毀掉了。”
“你們告訴我,我應該怎麼做,繼續留下你們?那戰隊的支持者怎能夠答應呢。”
“可是我們戰勝了亡魂戰隊,這代表著我們有潛力。”
隊中成員還有不服,開始頂撞起了教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