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胄、李道宗、封德彝大吃一驚。
長孫無忌抬手敲了敲大案，瞪著青年道：“他們就三十個人，怎麼可能買九千個門票？”
那名青年耐心解釋道：“他們每個人，都買了三百個門票，這加起來，不就是九千麼。”
長孫無忌怒聲道：“那我們白來了？”
就在此時，那名中年男人忽然湊了過來，看著他們，小聲問道：“諸位，你們要票嗎？我這有。”
唰地一下，長孫無忌、戴胄、封德彝、李道宗轉頭同時看向了那名中年男人。
在眾人的注視下，中年男人一臉誠摯，見他們不說話，以為他們沒有聽清，認真說道：
“你們不是買門票嗎，售票堂沒有門票，我這有。”
“你們要幾個？”
“......”
經過短暫的沉默，長孫無忌率先回過神，氣笑了，看向站在旁邊不遠處的程忠，問道：“這是左手倒右手？”
程忠果斷否認道：“在下不知道長孫尚書說的什麼意思。”
戴胄怒氣衝衝說道：“這不明擺著嗎，你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程忠搖頭道：“在下真不知道。”
“那我問你。”
長孫無忌指著中年男人，對著程忠問道：
“他是誰的人？”
程忠道：“我程家的人。”
長孫無忌又問道：“誰派他來買票的？”
程忠沉吟兩秒，看著那名中年男人，說道：“他自己。”
李道宗呵斥道：“他自己過來買票，那就是夜犯宵禁，你知道嗎？”
程忠解釋說道：“他不能算是夜犯宵禁，因為他是在下帶來的，過來卸東西。”
“東西卸完，他們自然也就沒有事了。”
“我家三郎說，給他們一些福利，就是准許他們提前買票。”
“所以他買票，合法合規。”
長孫無忌轉頭看了一眼李道宗，說道：“你別打岔。”
隨即，他繼續注視著程忠，板著臉龐說道：
“他是你程家的人，他在這裡買票，然後把票賣給我們，這錢，落入誰手中？是不是落入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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