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五百文錢也不貴,花了就花了,這錢要是不花,咱們不就白來了嗎?”
封德彝在旁嗯了一聲,說道:“此言在理,何況,這程家的人,一視同仁,宰每一個來買門票的人,咱們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先把門票弄到手再說。”
聽到這話,長孫無忌沉默了兩秒,隨即默然點了點頭,然後從懷中取出五百文錢,遞給程處默,板著臉說道:“錢給你,門票拿來。”
程處默頓時咧了咧嘴,隨即伸手將長孫無忌的錢接到手中,拿出一個門票遞給了他,然後好奇問道:
“長孫尚書,你不是要兩個嗎,現在怎麼只有一個了?”
長孫無忌沒好氣道:“我就這麼多錢!”
他這次出來,剛剛好帶了五百文錢,本來想要買五個門票,但是看到程家兄弟以後,他改了主意,所以剛才只掏了二百文錢。
沒想到程處默坐地起價,他帶來的錢,也只能買一個。
程處默哦了一聲,沒再多問,轉頭看向了其他人,問道:
“你們要不?”
戴胄、李道宗、封德彝同時嗯了一聲,紛紛取出錢來,遞給了他。
程處默數了數他們給的錢,然後分別給他們了一個門票,說道:“這下咱們兩清了。”
長孫無忌握著手中的門票,懶得與他們說什麼,直接轉身就要離去。
戴胄、李道宗、封德彝買到了門票,紛紛將票說好了以後,跟在長孫無忌身後,就要離開。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布衣的青年氣喘吁吁的朝著這邊走來。
眾人紛紛注目而去,只見布衣青年的手中,握著一個布囊,他快步走來時,手中的布囊叮哩噹啷一陣響著,發出文錢的聲音。
顯然這個布衣青年是來買門票。
長孫無忌只看了對方一眼,別方收回目光,和戴胄、李道宗、封德彝一起,朝著門外走去。
而此時,那名布衣青年來到了程處默、程處亮身邊,喘息了幾下,便詢問道:“幾位兄臺,大唐博物館的門票,是在這裡買嗎?”
程忠走到了他的身邊,看了一眼對方身上的穿著,心裡有了判斷,這位一看就是農家子弟,笑著說道:“是在這裡買。”
“那就好那就好。”布衣青年看了看周圍,顯然他是第一個到的這裡,臉上露出笑容,隨即問道:
“那門票開始賣了嗎?”
程忠道:“已經賣完了。”
布衣青年聞言神色一僵,“啊?我來遲了嗎,不應該啊,我明明是剛剛到的......”
說完,他轉頭看向了朝著門外走去的長孫無忌、戴胄、李道宗、封德彝等人。
長孫無忌感受到對方投來的目光,回頭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不用看我們,我們每個人,也只是買了一個門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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