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杜景儉掰著手指說道:“不止如此,朝廷還有考績,得上考者,還能多領三個月的俸祿。”
“所以說,我當官以後,咱們都不用擔心吃的不夠了。”
杜景儉笑著道。
“好好好!”
杜母激動又不忘叮囑道:“我兒,你要記得,你是受了程家三郎的大恩,千萬不能忘了!”
“孩兒明白!”
杜景儉摸了摸腰間的木牌,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時,他聽到院子裡有腳步聲,以為是程俊來了,一臉欣喜的起身走出庖廚。
來到院子,杜景儉看見的卻是一個身材略顯肥胖的中年人,臉色冷了下來。
面前的中年人,化成灰他都認識,是大安坊的坊正。
武德初年,他爹死在了戰場上,朱坊正看他們沒有背景,還是孤兒寡母,沒少過來刁難他們。
這一次的御史選拔,就因為朱坊正從中作梗,害的杜景儉差些沒有被選上。
為此他告到長安縣縣衙,據理力爭,說動了長安令,才得到了這個名額。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杜景儉才決心一定要當官。
只有當了官,才能不被坊正欺負!
而此時,朱坊正穿著坊吏袍服,雙手背在身後,笑眯眯看著他,說道:“景儉啊,伯父過來,你都不知道請我入座,太沒禮貌了。”
杜景儉絲毫沒有將他請去堂屋坐下的想法,冷著臉道:“朱坊正,你來幹什麼?”
“聽說你當上了實習官,伯父特地過來道賀,恭喜恭喜。”
杜景儉指向門外,不客氣道:“恭喜完了沒有,完了給我出去!”
朱坊正笑容一僵,臉色陰沉了幾分,盯著他道:“杜景儉,你不會真以為實習官就是官了吧?除了能拿朝廷俸祿外,你這個官,一無是處!”
“出去!”
杜景儉大喝道。
朱坊正見他不給面子,冷哼了一聲,攤開手掌說道:“讓我出去,可以,把錢還了!”
“我不欠你錢!”
朱坊正呵呵一笑,抬手從懷中取出一張契據,開啟說道:“你是不欠我錢,但是你欠咱們大安坊劉店主的二百文錢,白紙黑字都在這契據上面寫著,你莫是想要抵賴?”
杜景儉睜大眼睛,望著他手中的契據,上面確實是他的筆跡,又驚又怒道:“劉店主的契據,為何在你手裡?”
朱坊正笑呵呵道:“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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