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道:“朱少卿,勞煩你親自去一趟,請新羅使臣過來。”
“好!”
朱子奢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很快,身穿新羅公主服飾的金德曼,領著兩個侍衛,白皙臉龐上蒙著一層薄怒之色,快步而來。
她一眼看到身穿高句麗國服飾和百濟服飾的高桓權與扶餘義慈,繃直食指,指著二人,痛斥道:
“你們兩國,甚是可惡!我新羅未曾侵擾過你們,你們憑什麼大舉用兵,攻我新羅?”
高桓權聞言冷哼道:“你新羅沒兵嗎?”
金德曼怒聲道:“這不是兵馬多少的問題,這是道義的問題!”
高桓權淡淡說道:“你們新羅既然看不慣我們的做法,為什麼不還手呢?是不想嗎?”
“如果是不想還手,你捱打了,就是活該,你想還手,卻沒那個能耐,你就受著。”
高桓權哂笑道:“何必在這逞口舌之快呢,又改變不了什麼。”
金德曼氣的俏臉煞白,“你——”
“你們兩國無道,攻我新羅,還有理了?”
高桓權淡淡道:“你有理又如何?一隻羊,卻待在虎狼旁邊待著,你就應該知道下場。”
金德曼罵道:“你混賬!”
然而換來的卻是高桓權的不屑嗤笑。
就在此時,程俊忽然開口道:“公主殿下,你不要覺得這裡是長安,你就可以動手了!”
金德曼反應過來,怒然一拳打向了高桓權的臉龐!
“哼!”
高桓權見她動手,冷哼了一聲,他常年習武,強健體魄,哪能不是一個女子的對手。
面對金德曼揮過來的拳頭,高桓權心中有不下十種應對的方法,很是鎮定自若的後退一步,準備躲過去。
然而,等到他真的後退時,卻發現身後彷彿多了一堵牆,讓他無法後退。
高桓權回頭一看,只見身後站著一個一米八五大高個,還衝他善良一笑。
下一秒,高桓權便被對方死死抱住。
高桓權臉色一變,再朝前一看,金德曼的拳頭已經到他的眼睫毛上了。
砰!!
高桓權痛的倒吸一口涼氣,感覺右眼的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卻已經顧不上這些,一邊激烈掙扎,一邊回頭衝著抱住他的程俊大吼道:
“你給我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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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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