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臺的人今兒個上午,在城門口看到趙士達,沒一會御史臺的人都知道了。”
程俊更加好奇了,“大家對趙士達這麼關注?”
溫彥博哼哼道:“那是,張行成可是咱御史臺的風雲人物,趙士達惹了他,大家能不關注麼。”
張行成......程俊聽到這個名字,恍然大悟,怪不得大家會如此關注。
就在此時,一名屬吏手裡握著一封信函,快步走了進來道:
“溫大夫,張副端的信函到了。”
溫彥博嘖了一聲,一邊伸手去接,一邊說道:“來的真快。”
程俊看著溫彥博開啟信函看了起來,好奇問道:
“張副端在信裡說什麼了?”
溫彥博緩緩道:“張行成說,他請求回京述職。”
程俊聞言,搖頭道:“等他回來,黃花菜都涼了,濟州和到長安,路途甚遠,這一來二去,少說也要半個月。”
溫彥博擺手道:“那是你不瞭解他,頂多兩刻鐘,張行成就會回來。”
程俊聞言一愣,“他飛過來的?”
溫彥博笑呵呵道:“你不知道張行成對趙士達有多麼關注,老夫敢斷定,趙士達還沒出城,只是剛坐上馬車,張行成就知道了。”
“趙士達回京就是再隱蔽,也逃不過張行成的眼睛。”
“……”
這得多恨啊……程俊心中一陣咂舌。
溫彥博抬頭看向那名屬吏,問道:“張副端在哪?”
那名屬吏連忙道:“在城門口候著,說只要溫大夫答應他回來述職,他就入城。”
溫彥博對著程俊笑道:“瞧瞧,老夫是不是沒有說錯,趙士達前腳到,張行成後腳就跟上了。”
程俊驚歎道:“這樣的人物,我要是不能見他一面,這輩子白活了。”
溫彥博哼哼道:“恐怕張行成對你也是這樣的看法,你倆是一類人。”
說著,他對屬吏擺手道:“讓他回來吧。”
“諾!”
那名屬吏立即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沒過多久,御史臺像是煮沸了的水一般,沸騰起來。
“聽說了嗎?張副端就要回來啦!”
“走走走,咱們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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