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麼話......程俊有些無語,有這麼夸人的嗎。
不過,杜如晦的話也不是沒有用,蕭瑀聽了以後,全然沒了剛才的氣焰,神色變得猶豫起來。
程俊決定加把火,說道:
“宋國公若是還不相信,我給你把把脈。”
“來,伸手。”
宋國公遲疑兩秒,將手腕伸了過去。
程俊手指放在他的手腕上,猛地用力一按。
“嘶!”
蕭瑀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猛地抽回手一看,手腕處被程俊手指按過的地方,變得紅腫起來。
程俊肅然道:“你看,你就是沒好。”
蕭瑀罵道:“你按這麼大勁,換誰不疼的叫出來?”
程俊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這你就錯了,同樣的力道,放在沒病的人身上,沒病的人不會感到疼。”
“你若是不信,我給你示範一下。”
說完,他轉頭看向房玄齡,說道:“房伯父,你手伸來。”
房玄齡遲疑的看著他,不太想伸手過去,他感覺蕭瑀痛的叫出聲,不是他有病,單純是被程俊按的。
程俊見他不伸手,便走過去拉起他的手腕,佯裝用力一按,問道:“疼不疼?”
房玄齡略微緊張的心頓時放了下來,說道:“不疼。”
程俊轉頭看向蕭瑀,說道:“你看,同樣的力道,我按房公,房公就不疼,按你,你就疼。”
看著蕭瑀張口要反駁的樣子,程俊接著說道:
“宋國公若是還不相信,你現在就去太醫署看一看。”
蕭瑀一邊揉著手腕,一邊說道:“等到下朝,老夫再去,也不急於這一會!”
程俊肅然道:“你怎麼不把你的命當一回事呢,這可是性命攸關的事。”
“眼下距離陛下到來,還有一會,你可以去一趟,再回來,來得及。”
蕭瑀聞言,皺了皺眉頭,隨即看著房玄齡和杜如晦,說道:
“你們給老夫做個見證,老夫這就去找巢太醫,他要是說我沒病,回來我高低得多參程俊戲耍國公之罪!”
蕭瑀篤定自己沒病,說完,便轉身去往太醫署,他要借這個機會,多參程俊一本。
看著蕭瑀離開,房玄齡杜如晦收回目光,同時看向了程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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