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向溫大夫問安之後,便要入宮,向陛下奏言。”
溫彥博擺手道:“此事事關重大,你先入宮吧。”
李仁發行禮笑道:“下官告退。”
說完,他又對程俊行了一禮。
程俊當即回禮。
等他走後,程俊看到溫彥博一副不悅的樣子,好奇問道:
“溫伯父,他哪句話惹你生氣了?”
溫彥博冷哼了一聲,板著臉道:“是李仁發這個人,惹老夫生氣。”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聽著溫彥博破口大罵的模樣,程俊有些意外,還是頭一次見溫彥博這般失態,問道:
“李仁發這個人不怎麼樣?”
溫彥博強壓著火氣,說道:
“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滿朝文武,哪個不恨他,就是房玄齡和杜如晦,見到李仁發,也跟吃了蒼蠅屎一樣,感到噁心。”
“如果不是有陛下庇佑,李仁發敢在朝中如此放肆,早被文武百官的唾沫星子淹的骨頭都不剩了!”
溫彥博越說越是生氣,“這就是個刺頭,咱們御史臺的名聲,遲早要毀在他手裡。”
說完,他想到什麼,看著程俊說道:“你也是個刺頭。”
“但是,你不一樣,你是渾身帶刺的刺蝟。”
“別人招惹你,你才會對付他,雖說朝中有很多人,看你不爽,但也有很多人欣賞你這份性情。”
“李仁發不一樣,他是一頭豪豬,渾身是刺,別人見到他,已經躲開了,他還要扎別人一下。”
溫彥博罵罵咧咧道:“真是個畜生!”
程俊問道:“他這是為何?”
溫彥博說道:“他想要往上爬,爬到老夫這個位置,所以,他成日里只想著怎麼取悅陛下。”
“朝中有人惹了陛下生氣,或是陛下看誰不順眼了,李仁發就會參此人一本,給陛下一個懲治此人的理由。”
“然而,李仁發的參奏,根本沒有真憑實據,多是誣告!”
“滿朝文武為什麼要罵他是個小人,這就是原因!”
程俊不解道:“既然是誣告,你不參李仁發一本?”
溫彥博嘆了口氣道:
“你以為老夫沒有試過?但是陛下不聽啊,別說是老夫,魏徵去了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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