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言甚是!”
程俊的聲音,霎時響徹甘露殿。
他竟然沒有駁朕......李世民心中一警。
按照程俊的性子,在他吃虧的時候,他一定會站出來,當場駁擊。
可是他現在竟然一反常態,他是想幹什麼,難道憋了什麼更大的給他?
李世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凝視著程俊。
程俊接著說道:“依照陛下所言,賭錢犯法。”
“那民間不相識的匹夫匹婦,聚在一起賭錢,自然也是犯法。”
李世民聞言眼瞳一凝,這小子不該往他這個皇帝身上扯嗎,怎麼扯到坊間了?
若是要駁他,不至於繞這麼大的圈子吧?
這都快繞城外去了!
只聽程俊繼續說道:
“臣聽聞,近日京城之中,又颳起了一陣賭錢之風。”
“據臣所知,有一男子,嗜賭如命,最後將女兒賣進了青樓之中,其子年長之後,與其父無異,嗜賭如命,被賭坊的人,逼著去青樓,找他拿姐姐要錢。”
“這其中,固然那女子的父親可恨,那女子的弟弟可憎,但更可恨可憎的,是其根本之賭坊!”
程俊拱了拱手,認真說道:
“陛下既已經意識到賭錢是問題所在,就不該無動於衷,臣請陛下降旨清賭坊,肅賭錢之不正之風,以安民心。”
“......”
李世民怔怔然看著他,等了半天,就這?
合著跟朕沒關係?
李世民既鬆了口氣,又很是疑惑,又不能直接問他,為什麼不駁朕。
畢竟,萬一這樣問他,他忽然殺個回馬槍怎麼辦。
可是不問,李世民又禁不住好奇,沉吟道:
“程愛卿,這跟下棋沒關係吧?”
程俊正色道:“有關!因為陛下剛剛提到了彩頭,又提到了賭錢,臣這才想起了這件事。”
李世民徹底放下心,說道:“你說得對。”
如果說他不對,只怕新的金笏板,自己今天要出定了。
李世民轉頭看向旁邊的張阿難,說道:“阿難,擬一道旨意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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