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聳了聳肩道：“或許是你心不誠呢？”
眼看著長孫無忌眼睛一瞪，想要爆髒字，韋遙光趕忙站出來打圓場道：
“都是外面的傳聞，當不得真。”
長孫無忌冷哼了一聲，對著程俊問道：“程俊，你是不是聽到什麼訊息了？”
程俊反問道：“什麼訊息？”
見他不承認，長孫無忌並不意外，畢竟，這小子就是個不粘事的性格。
他要是承認，就是坐實公報私仇。
以這小子的性格，怎可能會沾上這個罪名。
長孫無忌豎起一根手指，淡淡說道：
“一天之內，我要看到我兒的馬，完好無損的被你程家的人送到我的府上。”
“否則，這事沒完！”
說完，他猛地一甩袖，冷哼了一聲，拽著長孫衝的手腕便往外走，“衝兒，回去。”
長孫衝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爹......”
長孫無忌瞪了他一眼。
長孫衝只得低著頭，和他離開了萬年縣衙。
韋遙光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轉頭望向程俊，說道：
“程御史，長孫尚書給你下最後通牒了。”
程俊摸著下巴道：“我怎麼感覺他像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呢？”
韋遙光想了想，覺得還是更像‘勿謂言之不預’般的警告，嘆了口氣道：
“他畢竟是吏部尚書，你這樣跟他對著幹，總會吃虧的。”
程俊搖頭道：“不是我在跟他對著幹，是他在跟我對著幹。”
“韋明府忙於公務，不知道朝廷都發生了什麼。”
程俊沉聲道：“我若是沒有猜錯，他把你調到京城擔任長安令，就是為了對付我。”
“......”
韋遙光初次聽到這個結論，不由一怔，“拿我對付你？我一個縣令而已，哪可能對付得了你？”
程俊緩緩說道：“因為他覺得你是瑞獸。”
“所以，他想拿你鎮我。”
“現在，我想他心裡已經開始後悔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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