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役搖頭道:“程俊騎來 的不是大郎的那匹馬。”
長孫衝頓時耷拉下腦袋。
長孫無忌皺著眉頭,這小子好端端的來這幹什麼,說道:“帶他過來。”
僕役應了一聲諾,當即轉身離開。
很快,一名身穿紫袍的一米八五大高個,在僕役的帶領下,朝這邊走來。
長孫無忌上下打量著非同往日的程俊,瞅著他身上的紫袍,說道:“程俊......哦不,你現在已經有爵位了,我得稱呼你一聲‘長安伯’才對。”
“長安伯,你不好好的在家歇著,等晚上入宮赴宴,來我府上作甚?”
程俊神色肅然,說道:“長孫尚書,我過來是想問個清楚。”
長孫無忌挑眉道:“問什麼?”
程俊問道:“你在陛下面前搞我?”
長孫無忌再次挑眉,“我閒的?”
程俊聞言,心裡有了判斷,沉吟道:“那就奇怪了,張阿難到我家,傳陛下的口諭,讓我去請太上皇。”
長孫無忌又一次挑眉,“這裡面有我什麼事?”
程俊說道:“張阿難說,陛下本來讓你去請太上皇,結果你不想去,說什麼誰把太上皇弄進的太醫署,就讓誰去請,美其名曰解鈴還須繫鈴人,讓我去請太上皇,陛下這才派張阿難去的我府上。”
長孫無忌臉色一變,“這不胡說八道嗎!”
程俊問道:“所以,你沒有?”
長孫無忌果斷道:“沒有,我回來之後,就沒再入過宮!”
程俊恍然,說道:“那我就明白了。”
“長孫尚書,勞煩你隨我入宮一趟,咱們去見陛下!”
長孫無忌皺眉道:“去見陛下作甚?”
程俊肅然道:“我要找陛下問個清楚,到底是張阿難假傳口諭,還是陛下的意思。”
長孫無忌聽明白了,李世民給程俊下套,程俊沒上當,擺了擺手道:“不去,要去你去。”
程俊皺眉道:“你是證人,你不去?”
長孫無忌嗤笑道:“我為什麼要去?上諭是給你的,不是給我,跟我沒關係,何況,你我的關係,還沒有好到我出面幫你作證的地步吧?”
他語氣一頓,雙手背在身後,笑眯眯走到程俊身邊,說道:“除非,你求我。”
“你求我,我就去。”
程俊瞅著他道:“怎麼個求法?”
長孫無忌笑呵呵道:“你就在紙上寫點幾句求人的話,寫的好聽一些,然後遞給我,讓我滿意了,我就跟你一塊入宮,給你作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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