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武功縣衙中老年主簿看著衙署內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四個人,有些焦頭爛額,正在此時,衙役忽然前來告訴他,長安伯又回來了,心中大驚,趕忙走了出去,看到程俊身穿一身紫袍朝這邊走來,連忙拱手道:“見過長安伯。”
程俊笑吟吟點了點頭,然後目光望向了屋內,問道:“徐明府他們醒了嗎?”
縣衙主簿苦笑了一聲,“喝的實在太多了,估計得晚上了。”
程俊微微頷首,“讓他們歇著吧。”
說著,他打量著面前的主簿,問道:“你是縣裡的主簿?”
中老年人點頭道:“是。”
程俊緩緩道:“那你認識路,帶我去縣衙大牢看看。”
主簿驚訝道:“長安伯,您剛來,不休息休息嗎?”
程俊注視著他的神色,沒有從他臉上看出絲毫的驚慌,沉吟道:“你們這裡,要什麼沒什麼,我巡察結束的越早,就越早離開,去下個地方。”
主簿連連點頭,“明白明白,那卑職帶您過去。”
說著,他前面引路,帶著程俊等人,來到縣衙大牢,在獄卒耳邊說了幾句,獄卒當即開啟門,領著他們走了進去。
程俊等人當即打量著大牢內,走了一圈,發現每一個牢房之中,都是空蕩蕩,沒有一個身影。
尉遲寶琳奇怪道:“怎麼沒個犯人?”
在眾人的注視下,主簿解釋道:“我們徐明府,是個好官,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上行下效,底下人都奉公守法,百姓們安居樂業,這大牢都有兩年沒出現過人犯了。”
李德獎不解道:“既然他是這麼好的官,怎麼不見吏部上報擢升他?”
主簿再次解釋道:“我們徐明府,行事特別低調,老百姓又不希望他走,他也願意留在這裡,為百姓盡一份力,所以,有時候他做出了功績,就不上報,上面不知道,他自然沒有擢升了。”
程俊哦了一聲,對方的話,他是信不了一點,仔細看了看牢獄,確定一個人也沒有,看來蘇門躍的姐姐,沒被關在這裡,便說道:
“那就出去吧。”
主簿立即帶著他們離開了縣衙大牢。
回去衙署的路上,尉遲寶琳感覺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感覺,湊到程俊身邊,小聲道:“我怎麼有種一拳打在木棉上的感覺。”
“咱們是不是沒辦法了?”
程俊低聲道:“聽我安排。”
說完,他望向了主簿,問道:“你們徐明府住在哪裡?”
主簿回應道:“平日裡都住在縣衙。”
程俊皺了皺眉頭,“他住在縣衙,他的家眷,難道也住在縣衙?”
主簿趕忙道:“這倒不是,徐明府的夫人,在城內住著。”
程俊抓住關鍵詞,眸光一閃,來到衙署中,看著還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徐明府,說道:“徐明府喝醉了,我們送他回去,你前面帶路。”
主簿露出猶豫之色,“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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