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德獎一怔,思索片刻道:“有道理......”
“可是陛下那邊......”
程俊笑道:“陛下?陛下是咱們這邊的,徐傑敢拿棍子捅陛下,陛下就敢把棍子塞到他嘴裡,讓他有苦說不出。”
說完,他雙手背在身後,帶著眾人直接走出了屋子。
尉遲寶琳湊到他身邊,問道:“那咱們先抄誰的家?”
程俊不假思索道:“徐府!”
說完,他望向了程處默和程處亮,說道:“大哥,二哥,把鐵鍬、鋤頭、大錘都帶上。”
“好嘞!”程處默咧嘴一笑,帶著程處亮很快找來了好些鐵鍬和鋤頭、大錘,遞給了尉遲寶琳、李德獎、李君羨幾人,“大家都拿好,等會有用!”
尉遲寶琳、李德獎低頭看著手中的鐵鍬和鋤頭,彼此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異之色。
這是去抄家啊,還是去拆家啊?
程俊則沒有過多解釋,而是直接帶著眾人,再次來到徐府。
伴隨著敲門聲,徐府大門敞開一條縫,府內管家探出頭,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身穿紫袍的大高個,趕忙恭敬拱手道:
“長安伯。”
程俊笑吟吟問道:“縣令夫人在嗎?”
徐府管家連忙道:“在。”
程俊道:“帶我去見。”
“長安伯請!”
徐府管家應了一聲,立即敞開大門,在前面引路。
程俊則帶著大哥二哥、尉遲寶琳、李德獎、李君羨等人,魚貫而入。
得知訊息的年輕縣令夫人,吃了一驚,連忙提著羅裙,快步走來,看到站在堂屋外的一眾魁梧身影手中,竟然都拎著鐵鍬和鋤頭,縣令夫人露出疑惑之色,走到程俊身邊,行禮道:
“見過長安伯。”
程俊笑著點頭道:“徐夫人,我們又見面了。”
縣令夫人看著他,然後指了指眾人手中的鐵鍬和鋤頭,皺眉道:“長安伯,您這般興師動眾,是要作甚?”
程俊嘆了口氣,“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你也知道,我是朝廷派下來的巡察御史,我今日一查下來,就查到了徐明府的頭上。”
“現在,我懷疑,徐明府收了幾十萬貫錢。”
“所以,我來查證。”
“查證也很簡單,就是在你府上裡裡外外的搜一搜,看看這府裡有沒有這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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