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露殿內，寂靜無聲。
李世民愕然看著他從袖筒中取出的奏摺，瞪大眼睛道：
“你們怎麼會知道這個事？”
房玄齡道：“臣等是聽人說的。”
李世民咀嚼著這幾個字，問道：“聽人說起......承乾跟你們說的？”
房玄齡搖了搖頭，“不是。”
李世民眯起眼眸，問道：“程俊說的？”
今天在場的，就四個人，一個李承乾，一個程俊，一個張阿難，一個李淳風。
總不可能是張阿難跟李淳風吧！
張阿難是他的近侍，一直待在他身邊，沒有把訊息傳出去的機會。
至於李淳風，那就更不可能了，他身為太史局的太史令，嘴不是一般的嚴，不會與人說起。
現在他們又說並非從李承乾那裡聽說。
那就只有程俊了！
李世民看著二人沉默不語的模樣，額頭青筋都綻了出來，“這小子想幹什麼？”
“這種事，也敢往外說？”
杜如晦解釋道：“臣以為，程俊是想替陛下分憂。”
房玄齡點頭道：“臣也以為是這樣，他之所以跟臣等說這件事，就是想借臣等之手，找出這個人。”
李世民臉色一緩，拿起房玄齡遞來的奏摺，仔細看了看，搖頭否定道：
“不可能是他們。”
“這幾個人，雖然都與‘武’字有些關聯，但關聯的太過牽強，而且，他們是什麼人，朕很清楚。”
聽到這話，房玄齡跟杜如晦彼此對視了一眼，隨即對著李世民拱手道：
“那臣等再留心留心。”
李世民微微頷首，他們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知道，讓他們留心一下，也沒有什麼壞處。
“兩位愛卿若是沒有別的事，就回去吧。”
“臣等告退。”
送走了房玄齡跟杜如晦，李世民揉了揉眉角，繼續思忖著還有誰能與‘武’字有關聯。
這時，門口那位侍衛再次出現在李世民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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