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今日太子殿下,還有坊中才俊,武將之後,設宴給你接風洗塵,找你討要東西,是向滿朝文武發出一個訊號,讓他們知道,你現在被太子殿下盯上了。”
“這樣一來,他們不會纏著你。”
“同時,也讓陛下知曉,太子的孝心。”
程俊語氣一頓,接著說道:
“其二,我的目的,就是讓你進太醫署。”
“當然,中間出了點岔子。”
程俊看著他道:“我本來已經在我大哥和我二哥的碗中,放了一些蒙汗藥,你喝了以後,就會睡過去。”
“我便可以堂而皇之的帶你來太醫署。”
“結果沒想到,你那會不喝了,這才有了你急火攻心,被我送來太醫署。”
程俊沉吟道:“雖然過程有些差池,但結果沒錯。”
辯才和尚露出驚疑之色,難道自己真的錯怪程俊了?其實他是在幫自己?
但下一秒,他心中的疑慮愈發濃厚,非親非故的,程俊為什麼要幫他?而且,他是臣子,李世民想要得到東西,他難道不應該站在陛下那邊?
辯才和尚帶著疑惑問道:“長安侯為何執意要將我送到太醫署?”
程俊看著他道:“你進了太醫署,滿朝文武,包括陛下都會知曉,你在我手裡,遭到了精神和肉身的雙重打擊。”
程俊接著為他解釋道:“在清芬樓,你先拒絕了太子殿下,還有太子殿下帶來的那些人的討要。”
“這足以可見,你是真心不想將東西交給陛下。”
“其後,你被動來到了太醫署,經過雙重打擊下,你態度鬆動了,決定將真跡交出來,但又不全交。”
程俊笑著道:“如此一來,陛下聽了以後,心裡也不會生出芥蒂,只會覺得你這樣的人,最適合保管《蘭亭集序》真跡。”
“等一下!”
辯才和尚打斷他道:“什麼叫貧僧願意把真跡交出來?貧僧沒有那個東西!”
程俊見狀,扯了扯嘴角,瞅著他道:“還嘴硬,還嘴硬,非得我把話說明白了才行?”
辯才和尚搖頭道:“貧僧聽不明白!”
程俊直接道:“你再聽不明白,我就請奏陛下,派人去越州,把你呆的永欣寺燒了。”
聽到這話,辯才和尚臉色大變,眼裡露出了惶恐,“長安侯,你是在說笑對吧?”
程俊注視著他說道:“那就要看你說不說實話。”
“你如果還不說實話,我現在就去找陛下,讓陛下派人去越州永欣寺,先從你的禪房開始燒!”
辯才和尚臉色煞白,此時哪裡聽不明白,程俊是在說,他把《蘭亭集序》的真跡藏在了禪房之中。
想到這裡,辯才和尚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顫抖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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