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他誰啊?”
李靖語氣不急不緩地說道:“不清楚。”
“但大致能猜得出來,在嶺南,能帶這麼多兵馬,定是嶺南七家的人。”
副將問道:“李公,要不要我抓個舌頭問問?”
李靖一邊扇著風,一邊瞅了他一眼說道:“咱們是來種地,不是來打仗,抓什麼舌頭?”
“你首接去問。”
“若是不說,再抓也不遲。”
副將咧了咧嘴,抱拳說道:“是!”
談殿麾下部眾人數不少,這麼多人想要掉頭,沒有那麼容易,要耗費不少時間。
趁著這個關頭,李靖身邊的副將追上了談殿麾下部眾的後排,與對方攀談了幾句之後,便轉身回到了李靖身邊,對著李靖說道:
“李公,問出來了,都是談殿的人。”
李靖微微挑了挑眉頭,放下了手中蒲扇,疑惑著說道:
“談殿?”
“這老東西,滿嶺南晃盪什麼呢?”
副將問道:“要不要我派人去盯著?”
李靖沉吟了兩秒,然後說道:“派人遠遠地跟著就是,就跟三十里,三十里之後,就不要再跟了。”
“諾!”
副將點了點頭,應聲說道。
而此時,談殿帶著眾人繼續踏上了官道。
這一次,他身邊的副將都有些忍不住了,問道:“談帥,我們接下來去哪?”
“嶺南五家,咱們都去遍了......”
談殿此時也有些迷茫,喃喃自語道:
“是啊,都去遍了,還能去哪呢......”
“總不能去西會城吧......”
忽然之間,談殿有了一種撥雲見日的感覺,眯起眼眸說道:
“算了,就去西會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