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樹底下的那群永安坊百姓,正繼續交談著:
“去年的時候,我聽說咱們永安坊的杜景儉,就是因為得罪了長孫無忌,當時長安縣衙的人來了,大理寺的人也來了,還有吏部的人!要不是杜景儉背後有人撐腰,我看那時候杜景儉就已經被抓起來,在長安城查無此人了!”
“這個長孫無忌可真夠壞的!”
“杜景儉因為啥得罪他了?給他這麼整。”
“那還用說嗎?這長孫無忌是吏部尚書,管著天下官員的升遷,杜景儉是咱們永安坊的才俊,他肯定是看杜景儉才華出眾,心生嫉妒,所以要斷了他的前程!”
“這個長孫無忌,心真髒啊!”
“他的心如果不髒的話,他能派底下人剋扣馬尚發織毛衣的錢?”
長孫無忌看著他們越說越離譜,當即走了過去說道:“你們這是以訛傳訛,可不能亂說。”
聽到這話,一瞬間,樹底下坐著的一眾永安坊百姓紛紛轉頭看向了長孫無忌。
瞧見長孫無忌身上穿著的袍服顏色紫得耀眼,眾人紛紛吃了一驚,不知道這又是哪個大門大戶出來的人,眾人紛紛閉上了嘴。
長孫無忌掃視了他們一眼,說道:
“你們要知道,這長孫無忌是吏部尚書,朝堂上正三品的官,按照我大唐律法,辱罵三品及以上朝堂命官流放二千里,你們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說他,就不怕後果?”
樹底下的一眾永安坊百姓愣愣地看著長孫無忌,隨即彼此對視一眼,小聲議論起來:
“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
“我也不認識啊,他為什麼跟咱們說這些?”
“不知道啊,可能是閒的。”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還有這閒心。”
長孫無忌板著臉龐,正要說話,這時其中一個永安坊百姓站了起來,說道:
“你是長孫無忌?”
長孫無忌挑了挑眉頭,這個時候當然不能承認自己是長孫無忌,淡淡說道:
“我不是。”
那名永安坊百姓奇怪地看著他問道:
“你既然不是長孫無忌,你給他說什麼話?”
長孫無忌瞪著他說道:
“你們辱罵朝廷命官還有理了?”
這時又有一名永安坊百姓站了起來,說道:
“我們什麼時候辱罵他了?難道我們把他做過的事情說一遍,就是辱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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