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程俊身上。
“......”
程俊扯了扯嘴角,有些無語地看著李世民,現在是早朝啊,你不看他們,看我幹什麼,我只是找人而已。
心裡這麼想著,程俊還是手持護板走了出來,對著龍榻御座上的李世民行了一禮說道,“臣在。”
李世民盯著他說道,“程愛卿,你在那探頭探腦東張西望,是在做甚?”
“你身為御史,監察的就是文武百官的儀態,你現在卻自己不顧儀態,成何體統!”
程俊沉吟兩秒,看李世民的樣子,明顯是在氣頭上,要是回話,得巧妙才行,要說到李世民無可指責。
想到這裡,程俊心頭一動,心裡有了措辭,望著李世民,一本正經的說道:
“回陛下,臣不是在探頭探腦,東張西望,不顧儀態,臣只是想引起陛下您的注意而已。”
李世民凝視著他,這話說的好聽,但信不了他一點,質問道:
“現在是早朝,你何需搞這麼多小動作,想要引起朕的注意,你直接站出來直說,不行嗎?”
程俊點了點頭,“可以的。”
李世民問道:“那你為什麼不這樣做?”
程俊認真道:“臣剛才著急,忘了還能這樣做,多謝陛下替臣指出來,臣以後銘記於心,一定按照陛下說的做。”
“......”
李世民愣愣地看著他,沒想到這都能被他圓回來,看他態度如此誠懇,臉色緩和了下來,問道:
“程愛卿,你剛才說,你在那晃頭晃腦,是為了引起朕的注意,那就是有話要對朕說了,你想說什麼?”
“現在是早朝,你不妨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說出來。”
太極殿內外的大臣們,紛紛好奇看著程俊,想要知道他會說些什麼。
而此時,程俊已經可以確定,魏徵今天沒來早朝,再加上剛才他尋找魏徵的動靜,引起了李世民的注意,原本魏徵的活,現在得他來幹了。
在李世民,李承乾,還有文武百官的注視下,程俊先手持護板,對著坐在龍榻御座上的李世民微微拱手,然後直起身子,一臉嚴肅說道:
“臣斗膽問一句陛下,陛下是真的打算,派兵部尚書李尚書率軍前去嶺南道平叛嗎?”
李世民不假思索說道:“那是當然,馮盎身為臣子,現在他佔據嶺南,自立為王反叛大唐,朕身為天子,豈能無動於衷,若不平叛殺之,以儆效尤,還如何治理天下?”
程俊反問道:“如果馮盎沒有反叛,陛下興師動眾,到時候豈不是寒了這個馮盎的心?”
“......”
李世民愣了一下幾秒過後,回過味來,咀嚼著程俊的話,皺著眉頭問道,“程愛卿,你如何能證明馮盎沒有反叛我大唐?”
程俊毫不猶豫道,“臣覺得無需證明,因為這是一個常識問題。”
“剛才溫大夫說,這份告發馮盎的公文,應該在一個半月以前抵達長安城,之所以今天才到,是因為馮盎從中阻撓,那這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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