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志玄,屈突通,張亮聞言,同時呵呵一笑。
段志玄撫著鬍鬚,上下打量著滿頭大汗的談殿,問道:“談帥,你既然只是過來看看,怎麼還流汗了?”
“流汗了嗎?”
談帥抬起手,摸了一下額頭,發現還真是流汗了。
只要褲襠沒流汗就行.....
談殿乾笑了一聲,說道:“這嶺南天氣熱啊,流汗也正常。”
“既然三位都在,那老夫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完,談殿抱拳對著他們拱了拱手,不等他們吭聲,便快步離開。
直到快要走出四會縣衙的時候,談殿才暗暗鬆了口氣,想到剛才在大堂裡的三人,便忍不住暗罵了一聲,怎麼他們幾個來這了!
怪不得張文瓘有恃無恐,合著是來了幫手!
“晦氣......”
談殿嘴裡嘟囔了一聲,看樣子,今天是白來了。
就在此時,一個他麾下的部曲,手裡帶著一封信,神色凝重快步朝著這邊走來。
看到談殿,那名部曲立即開口說道:“談帥,陳公來信。”
“誰?陳龍樹?”
談殿神色一怔,露出疑惑之色,這老小子,好端端的,給他寫信幹什麼?
“把信拿來我看。”
談殿說道。
“是!”
那名部曲當即將手中的信遞了過去。
談殿接過信函,先看了看火漆,確定是出自陳家之後,方才開啟信函,取出信紙,只看了一眼,便瞪大了眼睛,半晌說不出話來。
那名部曲站在一旁,等了許久,見他沒有作聲,忍不住小聲問道:“談帥,信上說了什麼?”
談殿這才回過神來,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
“陳龍樹說他扣下了程俊,叫老夫去瀧水城一敘。”
談殿身邊的那名部曲聞言,頓時大吃一驚,瞪大了眼睛望著談殿,失聲說道:
“談帥,陳公把長安侯給扣了?還讓您過去?這......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談殿低頭看著手中的信紙,目光在那一行行熟悉的字跡上來回掃了好幾遍,緩緩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地說道:
“這確實是陳龍樹的親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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