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問道,“那我也過去?”
程俊攔手止住他說道,“你不用去,你就在這,番禺城這邊離不開人,坊中才俊每天都會送來書信,你得確定他們的安危。”
李承乾想了想,這倒也是,關切道,“那你此番前去,一定要注意安全。”
程俊笑了笑,他這一趟去,倒是要陳家注意安全才對。
不過,面對李承乾的關切,程俊說道,“明白。”
當天下午,他便帶著程忠,騎上馬匹,準備出發。
李承乾和馮盎將他送到門口。
馮盎己經聽說他要去瀧水城的事,眼看著他要離去,馮盎問道,“長安侯,你就兩個人去?不多帶點人?”
程俊搖了搖頭說道,“不必,我帶著程忠去就夠了。”
馮盎肅然說道,“瀧水城那邊,陳家的人可有不少。”
程俊看著他說道,“你忘了李尚書也在那邊,朝廷的人,在那邊也有不少。”
馮盎聞言頓時沉默下來,說道,“這倒也是,是我多慮了
程俊一笑,對著他們說道,“太子殿下,馮公。我去了。”
說完,他便帶著坐在馬匹上的程忠,一起踏上官道,朝著瀧水城方向而去。
瀧水城,瀧州刺史府。
陳龍樹坐在書房中,神色平靜地攤開書信,在上面寫著什麼。
陳範站在一旁,憤憤不平地說道:
“堂兄,那杜景儉太過分了!不僅打了洪兒二十杖,還要我們賠五十貫!這分明是敲詐!”
陳龍樹頭也不抬地冷冷道:
“敲詐?他若是真敲詐,就不會只判徒刑三年了。”
陳範聞言一愣:“堂兄的意思是......”
陳龍樹寫好一封書信,然後將寫好的書信放在一邊,重新拿一封嶄新的信函繼續寫了起來,緩緩說道:
“杜景儉前幾日所作所為,看似是針對洪兒,實則是衝著我陳家來的。”
“他初來乍到,就拿陳家開刀,這是要立威。”
陳範咬牙道:“那我們就任由他立威?”
陳龍目搖頭說道:
“當然不能。”
“但也不能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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