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開口說道:“也給老夫準備一間屋子,今兒個開始,老夫也不回去住了,就住在這。”
杜景儉點了點頭,當即帶著二人,朝著縣衙後院而去。
瀧水城,這座往日被陳家陰影籠罩的城池,因為程俊的幾條命令,驟然風起雲湧。
封條貼上商鋪的大門,衙役們分成兩撥,一撥人把守要道,一撥人四處張貼告示。
一時間,城門處車馬擁堵,怨聲載道。
當然,都是罵陳家的。
“陳家這叫乾的什麼事啊!”
“就是啊,族人犯了案就把人交出去。現在好了,大家跟著一塊遭殃。”
“這還是陳家嗎?以前陳家在瀧水城說一不二,怎麼瀧水城現在陳家說了不算了?”
“你是才來瀧水城的吧?還是好久沒在瀧水城待了,不知道瀧水城最近的情況?”
“我最近都沒在瀧水城,咋回事?”
“瀧水縣衙現在來了一位新縣令,厲害的很!前幾天還把陳家的陳洪抓到縣衙打了二十杖,還讓陳家賠了錢。”
“陳家難道屁都不放一個?”
“陳家該放嗎?聽說新來的那個瀧水令杜景儉,後面有大人物撐腰......”
“那看來最近瀧水城不太平了啊!”
“可不是嘛,咱們這也算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唉,陳家真不是東西......”
訊息像風一樣刮遍全城。
刺史府內,陳龍樹正在聽陳範彙報各家聯絡的情況,忽然幾名管事連滾爬爬地衝進書房,面色慘白,語無倫次。
“家主,不好了!縣衙的人,帶著衙役,把咱們在東西市的鋪子全封了!”
“而且,城門也被封了,咱們運糧的車被扣了!”
“街上貼了告示,說不準酒樓客棧做咱們的生意,米鋪賣咱們米也要限量報備......”
“咱們府外也來了衙役,說是盤查出入......”
聽到這話,陳龍樹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陳範聽得也是目瞪口呆,不敢置通道:
“杜景儉真是瘋了不成,敢這麼對陳家?”
他的話音剛說完,便聽到陳龍樹臉色鐵青說道:
“不對,不可能是杜景儉,他沒這個魄力,也沒這個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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