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範被程俊問得啞口無言,沉默不語。
此時此刻,他連罵人的氣力都沒有。
程俊說的話,在他腦海中不斷地迴盪著。
程俊說的對不對?
確實,挑不出一丁點毛病。
程俊現在來到瀧水城,接管了瀧水縣衙的一切,縣衙上下,包括杜景儉在內,都聽程俊的調遣。
再加上,程俊身邊又有李靖幫他,想要找出陳平,只是時間早晚的事。
程俊眼下在瀧水城做了這麼多,並非是衝著陳平他們來的,而是衝著整個陳家來的。
再這樣下去,陳家的人不僅在瀧水城風光不再,更可能會發展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正當他感到焦頭爛額,思索著怎麼回應程俊的話時。
身邊忽然響起李靖的聲音。
“陳家既然把人犯都帶來了,就沒有放走的道理。”
“處俠賢侄,依老夫看,不如先將人犯收監,再行審理。”
陳範聞言轉頭看了一眼李靖,見他自始至終都帶著淡淡笑意,趕忙對著他拱了拱手說道:
“多謝李公。”
說完,他將目光放在了程俊身上,等著他的下文。
程俊瞥了陳範一眼,淡淡道:“既然李尚書為你求情,此事暫且放下。”
他轉頭對杜景儉道:“景儉兄,把人收監。”
“諾。”
杜景儉應了一聲,隨即喚來瀧水縣衙的衙役班頭武強,說道:
“武班頭,將陳平等人全部押入大牢,嚴加看管。”
“諾!”
武強抱拳領命,帶著一眾衙役上前,將陳平等人押走。
陳平等人面如死灰,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陳範站在原地,臉色青白交加,看著陳平等人被衙役班頭武強和一眾衙役帶去大牢,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程俊,拱了拱手說道
“長安侯,李公,杜明府,若無事,在下告退。”
程俊擺了擺手,不再看他。
陳範轉身離去,腳步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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