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毫不猶豫說道:“陳龍樹的堂弟,陳範。”
說完,程俊對著杜景儉道:
“景儉兄,你現在親自去一趟刺史府,找陳範。就說,他兒子陳洪在牢裡快不行了,讓他趕緊去看看。”
杜景儉一愣,隨即會意,這是打算把陳範請來跟他兒子陳洪團聚,當即起身道:
“明白,我這就去。”
說完,杜景儉看向了縣尉陶潛,說道:
“陶縣尉,你把縣衙的衙役都叫上,隨我一塊去。”
陶潛點點頭,應聲道:“是。”
就在此時,程俊的聲音響起道:
“景儉兄,你不要帶人,你一個人去。”
聽到這話,杜景儉愣了一下。
他一個人去?
一個人去怎麼能把人家請得過來?
李靖也皺了皺眉頭說道:
“讓他一個人去,是不是太危險了?”
程俊搖了搖頭,說道:
“咱們是請人過來。要是帶的人多了,不就是‘抓’人過來的嗎?”
“一個‘請’字跟一個‘抓’字,一字之差,意思可不一樣。”
李靖若有所悟:“你是不想讓陳家的人誤會?”
程俊笑著道:“是啊,要是他們誤會,必然心生警惕,那後邊的事可就不好辦了。”
杜景儉當即道:“那我現在就去!”
說完,他對著李靖拱了拱手,然後對著程俊點了點頭,和一個人離開了縣衙,騎著馬匹,朝著刺史府方向而去。
待杜景儉離開,李靖看著程俊,問道:“處俠賢侄,你說他能信杜景儉的話,去牢裡嗎?”
程俊笑著道:“我看的出來,這個陳範,心疼他兒子,聽到他兒子在牢裡出了事,肯定坐不住,定然會去。”
李靖沉吟道:“這樣做,陳龍樹那邊恐怕不答應。”
程俊雙手一攤道:“那也得陳龍樹在瀧水城裡才行啊。”
“陳龍樹這不是沒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