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範聽到聲音,快步朝著陳洪傳來聲音的方向走了過去,很快便看到陳洪的身影。
他神色一喜,激動地說道:“兒子,你沒事?”
陳洪呆呆地看著一臉焦急的父親,愕然說道:
“我能有什麼事?”
“爹,你還擔心杜景儉偷偷地給我上大刑啊?”
“我可是陳家的人!”
陳範聞言,瞬間冷靜了下來。
是啊,杜景儉就是膽子再大,也得掂量掂量,這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瀧水城,陳家的地盤。
可不是長安城。
如果是在長安城,那像陳龍樹也好,陳家的其他人也罷。
是龍也得盤著,是虎也得臥著。
畢竟天子腳下,沒人敢動朝廷命官。
可這裡不同,這是嶺南!
陳家就是地頭蛇,杜景儉就是再厲害的過江龍, 那也得盤起來。
杜景儉除非是瘋了,才會在大牢裡面,給陳洪動刑。
自己剛才也是關心則亂,聽到杜景儉說陳洪在牢裡快不行了,才著急忙慌地趕過來。
現在仔細想想,這怎麼可能?
只要杜景儉不悄悄地在牢裡對陳洪動刑,陳洪就不可能有事。
至於陳洪會不會在牢裡尋短見,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的兒子他再清楚不過,就是給陳洪十個膽子,他也不可能在牢裡自尋短見。
再者,他也沒那個必要。
不過是在牢裡待幾天罷了,陳家在瀧水城家大業大,把他撈出去是早晚的事。
那問題來了,杜景儉為什麼要讓自己來大牢?
陳範緊皺著眉頭,心裡想道。
“爹,你怎麼來這了?”
就在此時,陳洪的聲音響起道。
陳範回過神,望著與他有柵欄之隔的陳洪,說道:
”。看看來過便父為,了行不快你,說父為跟儉景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