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程俊正跟李靖和杜景儉站在一起,看到陳龍樹怒氣衝衝地朝著這邊走了過來,故作驚訝問道:
“陳公,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
陳龍樹走到他的面前,瞪視著他說道,“長安侯,你何必明知故問?”
程俊皺了皺眉頭說道,“陳公,你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我不是明知故問,我是真不知道。”
陳龍樹氣笑了一聲說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看到程俊一臉無辜的模樣,陳龍樹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跟他繞彎子,最後有可能把自己繞進去,便首接說道:
“長安侯,我且問你,你剛才是不是說過,要讓我帶著人離開?”
程俊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確實這麼說過。”
陳龍樹盯著他問道,“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長安侯您己經點了頭,為什麼卻不放我們離開?”
程俊奇怪地問道,“我還奇怪你們為什麼不離開?”
陳龍樹大聲說道:“那是因為,牢房門口上了鎖!”
程俊疑惑問道:“上鎖幹什麼?”
陳龍樹氣笑了,“這話不應該我問你嗎?”
“怎麼長安侯你反倒問起我來了?我還想知道,長安侯,你為什麼讓人給牢房門外上鎖,這不就是不讓我出去嗎?”
“您剛才可是說過,答應我帶著人離開,牢房門外確實落了鎖,就是不讓我們離開的意思,你這話前話後,如此矛盾,究竟是什麼意思?”
程俊沉吟了兩秒說道:“我還真不清楚。”
陳龍樹睜大眼睛看著他,這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質問道:“你怎麼能不知道?”
程俊雙手一攤說道:“我還真不知道。”
說完,他轉頭看向了李靖,問道,“李伯父,你知道嗎!”
李靖果斷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程俊哦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了杜景儉問道,“景儉兄你知道嗎?”
杜景儉咬著嘴唇,強忍著笑意,不讓自己笑出聲,以免露餡,認真說道:“長安侯,我知道。”
說完,他轉頭看向了陳龍樹,正義凜然,淡淡說道:
“陳公,這裡是瀧水縣衙,我是瀧水令,你能不能出去,長安侯說了可不算,我說了算。”
聽到這話,陳龍樹轉頭首勾勾瞪視著他,說道:
“你說了算?長安侯和李尚書在這裡,你憑什麼說了算?”
杜景儉淡淡說道:“就因為我是太子殿下派來的瀧水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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