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眾人心頭一震。
上刑?!
唰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挪移到了杜景儉身上。
陳龍樹也是一臉陰沉,盯視著杜景儉。
“......”
杜景儉沉默不語,心中也是無奈,處俠兄真是會甩鍋啊,這鍋都能甩到他頭上。
不過,他心中也很清楚,處俠兄為什麼要這樣說。
因為眼下是在瀧水縣衙大牢之內,他是瀧水令,要說行刑,由他來做最為合適。
這樣一來,也不會給陳龍樹他們可乘之機。
感受到陳家的人都投來目光,一個個一臉不善的模樣,杜景儉神色鎮定,看著他們,然後說道:“事關我瀧水縣衙之安危,還請諸位能實話回答長安侯。不然的話,正如長安侯所說那樣,就別怪本官對你們上刑了。”
陳範當即抬起手指,狠狠地指著杜景儉,大喝一聲說道:“你敢!”
杜景儉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你若是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一試,我可以先從你開始。”
“......”
一句話,說的陳範眼神清澈了幾分,瞬間收回了指出去的手指。
在這瀧水縣衙大牢待了這兩天,陳範心中很清楚,杜景儉該怎麼說,那他就一定敢怎麼做。
尤其是在程俊在場的情況下。
他瞧了一眼面容和善的程俊,明眼人現在都能看得出來,杜景儉之所以這樣做,就是他程俊授意。
更何況這邊上還有李靖。
程俊和李靖在這裡,恐怕杜景儉對他們做什麼,他們也都只能受著。
想到這裡,陳範默默地後退了一步,不再吭聲。
陳龍樹這時冷笑了一聲,說道:
“杜明府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都敢當著老夫的面,說對老夫的族人動刑。”
“不知道杜明府的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上官?”
聽到這話,杜景儉看了一眼陳龍樹,語氣平靜地說道:
“陳公是在下的上官,在下當然不會對陳公動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