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念,陳風生,陳水起看著面前手持鞭子的魁梧大漢,喉嚨同時攢動了幾下。
他們看得出來,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那眼裡流露出的想用鞭子抽他們的慾望,他們真切地感受到了。
這要是一鞭子打下來,誰能頂得住啊?
年輕人還好,但是他們三個這麼大年紀,別說是被抽幾下,就是被抽一下,估計都能痛暈過去。
更何況他們從來沒被人上過刑,這種“第一次”,他們可不想嘗試。
就在此時,杜景儉走了過來,看著他們三人,問道:
“三位,你們準備好了嗎?”
陳無念、陳風生、陳水起緊閉著嘴唇,沒有吭聲,而是望向了不遠處的陳龍樹。
他們的目光中帶著哀求之色,向他求助。
陳龍樹的臉色更加鐵青了幾分,這哪裡是在給他們上刑,分明就是在打他陳龍樹的臉。
陳龍樹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程俊,沉聲說道:
“長安侯,至於做到這個地步嗎?”
程俊看著他,一臉認真地說道:“陳公,你要知道,你手底下那些人再過不久可就要圍了瀧水縣衙。”
“一旦瀧水縣衙被圍,這被綁在上刑架的人,恐怕就是太子殿下派來的杜景儉了。”
“有道是亂世用重典,眼下這個情況,我看用點非常手段也不為過。”
陳龍樹怒氣衝衝地說道:
“有的是辦法,為什麼非得對他們三人上刑?”
程俊看著他,一臉嚴肅地說道:
“但問題就在於,其他辦法已經嘗試過,沒有用,這才不得不給他們三個動動刑。”
“你沒用過你怎麼知道?”陳龍樹激動地說道。
程俊反問他:“怎麼沒用過?剛才不是說了那麼多,合著白說了?問了你那麼多,你一個字都不說,那能怎麼辦?”
陳龍樹大聲說道:“那也不能對他們上刑!”
程俊聞言,雙手一攤,一臉無辜地說道:
“你對我說幹什麼?你對杜景儉說啊。”
“是杜景儉在對他們上刑,又不是我。”
“說得好像是我在對他們上刑一樣。”
陳龍樹氣極反笑,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程俊讓杜景儉這麼做的,偏偏沒有證據來反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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