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她沒有住手的跡象,我有點急了,按捺不住驚撥出聲,“喬妙,別,別砍了。”
話一齣口,嘴就被捂住了,但還是遲了,喬妙停住了動作,轉身直勾勾看著我。
脖子偏了一下,發出咔擦的聲音,接著一步步往我的床位走來。
“你,你沒睡?”
隨著她走近,我這才看清楚她的頭頂上撐著一雙手,肯定是背上那玩意的,但卻怎麼也看不到那玩意的臉。
我嚇得緊緊閉著眼睛,牙齒打著顫,完了,完了,真是禍從口出,我他媽真是蠢死了。
喬妙坐在了床上,眼神在我身上巡視著,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眼睛微微張開了一條縫,既想窺探但又怕得要命。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她站起來了,然後拾起刀朝門的方向走去。
很快傳來門被合上的聲音,我舒了一口氣,這才驚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了。
卓司翰越過我利落下床,往視窗奔去,推開窗戶往下凝視著。
我回過神來剛要下床,他卻已經走過來了。
“那玩意走了。”
“那玩意是啥啊?三更半夜來這麼一齣,真是嚇死人不償命啊。”
“不知道,暫時看不出來,那玩意有形體,但必須依附在你同學身上,以後還會慢慢侵蝕她的思想的。”
“啊,怎麼辦啊?是不是很棘手啊?”
“你去跟蹤她,那玩意兒暫時還不能隨時操控你同學,抓緊時間找出線索。”
我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說她都走了啊,我去哪兒跟蹤啊。
“傻丫頭,等她回來啊,白天你同學基本上是清醒的,只有半夜才會被其操控的。”
我抓著他的手,說你也去好不好,你不在我害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肌膚相親的關係,我對他的感覺變得很微妙了,從最初的牴觸變成了依賴。
卓司翰沒有說話,目光在我臉上游離著,我心裡一沉,這是代表拒絕嗎?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我接了起來,是劉管家,說小少爺想見我。
卓司翰朝我點點頭,我連忙應承下來了,說半個小時後在學校門口見。
我飛快穿著衣服,見卓司翰還躺著沒動,心裡覺得有點奇怪。
“你不是說陪我去嗎?”
“你先去,我隨後就到,我不能上那破車。”
“……”
“對了,你把印章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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